安暖的思緒還沉浸在剛才看到的車子上,笑了笑說道:“你已經比我厲害了,我連駕照都沒有。”
在外面吃了飯,秦小黎開車再次將安暖母女送到了醫院。
她有事要忙,下午不能在醫院陪著安暖,走之前還特意囑咐了幾句。
秦小黎就是這樣簡單的性子,對朋友好的沒話說,安暖已經習慣了她每天陪著自己,等秦小黎走后,還覺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小家伙今天在車上的時間不短,安暖一直抱著她,本以為時間長了她一定會不舒服,會哭鬧,但回來的路上,她一直安靜的過分,仿佛已經知道體諒安暖。
比如現在,她睡在床上,踢著小腳,當安暖看她一眼,小家伙明亮的眼睛頓時瞇起,奶呼呼的咿呀出聲。
安暖同樣滿臉笑意。
她開始覺得老天對她的確不薄,雖然讓她遭受了與霍云寒誤會,失去親人的痛苦,可是卻給了她這兩個無比懂事的孩子,讓她黑暗的世界,明亮了起來。
只是兩個孩子的性格,與她似乎都不相同。
至于霍云寒,和他們兩個更加不像。
有一瞬間,安暖生出恍惚,這兩個孩子的性格,似乎與每天晚上來見她的先生,很是相像。
總是不經意間,給她溫暖,讓她安心。
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之后,安暖睜大了眼睛,瞬間覺得荒唐不已。
這怎么可能呢?
哪怕她與霍云寒已經各不相干,她也不再愛他,但陽陽與小念月,身體里流著的確實是霍云寒的血,這一點毋庸置疑。
病房外的敲門聲,打斷了安暖的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