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常,都是用什么味道的香水?”
對方似乎很詫異,一時之間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安暖也有些懊惱:“對不起,我一時好奇,冒犯了。”
“香水,我倒是有經常用的。”
“真的?”
“是的,我經常用的,是很自然的沉香木香味的香水,有一點點薄荷香,能讓我隨時保持清醒。”
安暖的心沉了下去。
“安小姐,你還想問什么?”
“只有這一個,先生,你可以掛電話了。”
嘴上這么說,其實是安暖迫不及待的切斷了通話。
他讓自己叫他先生,他說喜歡用帶有沉香木和薄荷味道的香水,他詢問自己在珠寶首飾上有什么喜好。
安暖覺得自己整個腦袋都是亂的。
“暖暖?你出冷汗了,怎么回事啊?”秦小黎這個時候湊了過來,抹了抹安暖的額頭:“沒發燒啊,突然的出那么多冷汗,難道說霍云寒又來搔擾你了?他這個人渣,我馬上想辦法教訓他!”
回過神來,安暖快速握住了秦小黎的手。
“小黎,和他沒有關系。”
“和他沒有關系?可是你平常只有接到他的電話,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我明白了,是占了你們家公司和別墅的馮國慶一家吧?總不可能是伯母出事了?”
嘆了口氣,安暖最終說了實話:“不是他們,剛才那通電話,是靳溯打來的。”
秦小黎緊緊皺眉:“怎么會?他應該不知道你的號碼的,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和他聯系過了,絕對不是我。”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安暖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