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暖的分析,秦小黎摸了摸下巴,又開口道:“也許他是某個五官或者局部慘不忍睹呢?你想一想,不是每個人的美丑都可以用臉部線條來判斷的,不然他為什么不肯直接見你?”
這話,安暖其實不覺得哪里不對。
只是不知道是秦小黎形容的問題,還是她想象中的先生并不丑,所以有些抗拒這種問題。
“還有啊,男人的臉上,有時候有一兩道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也許那個男人先前確實很帥,可是經歷過什么是毀容了,這才不想讓你看的。”
安暖不由怔住。
是這樣啊?
“小黎,這么說,你見過a市在三十歲上下,事業有成或者出身矜貴的男人,有毀容的?”
秦小黎頓時陷入思索之中,很快露出想到了什么的興奮表情。
“暖暖,你這次算是問對人了。”
仿佛那個男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安暖快要不能呼吸,連忙問道:“他是誰?”
“我剛才也向你提過,我以前喜歡的那個男人,前幾年,他曾經有過一次意外,在那之后,就很不喜歡受傷的左臉示人了,只是要我說,他的偶像包袱也太大了,如果真的是他,居然會自慚形穢的叫人連他整張臉都看不到了,我都有些替他感到可笑。”
左邊臉嗎?
安暖覺得這個線索很有用。
她將第一次到威尼斯酒店608陪那個男人,還有這之后每一個和男人相處的細節全都想了起來。
根據不同的角度,平常那個男人的習慣,還有她幾次看到他臉部輪廓的角度,可以基本判斷出來,他真的沒有拿左邊臉面對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