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可能,云寒他這段時間的確懷疑到了我的頭上,可是他照樣把當年他父母的死算在安暖頭上,并且他認為安暖這些年說了不少慌,那都是他最厭惡的。”
“還有一種可能,安暖攀上了身份不比霍云寒差的男人,我倒是很想知道,安暖哪來的本事,到現在居然還能勾三搭四,要知道a市與霍云寒身份相等的男人屈指可數,等我們查到了蛛絲馬跡,你要想辦法讓霍云寒也知道,到時候他只會惡心安暖的水性楊花,說不準很快就會和你結婚了。”
一段又一段的惡毒語,令安暖手腳冰涼。
這兩個人,即使化成灰,她也能認得出來。
只是安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里聽到兩人的對話。
“聽清楚了嗎?”
手機上傳來一道信息。
安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一點一點的打字:“聽清楚了。”
“知道她們有多惡毒了?”
“早就知道了。”
“是不是覺得很恨?”
“恨,很恨。”
“想不想讓他們嘗一嘗萬劫不復的痛苦。”
安暖打字的速度猛然間快了起來,幾乎是想也不想的:“當然!”
“那就答應我,我們在一起,我會給你想要的。”
……
安暖的身影幾分鐘后再次出現在餐館大廳。
見她似乎要走,餐館經理頓時殷勤道:“這位小姐,你還沒有點菜呢,現在就要走嗎?”
外界的聲音落入她的耳中,安暖卻都仿佛聽不到一般。
她腦海里全都是那晚那個男人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