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魏青魚從知道陸星的職業之后,再回憶起來那天陸星來接溫靈秀,她就明白了陸星和溫靈秀之間的關系。
溫靈秀從魏文海提到他認識陸星開始,也查了魏文海沒有特殊癖好,所以她也就明白了魏青魚跟陸星之間的關系。
嚴格來說。
這實在是一件非常尷尬的事情。
當初第一次見面,魏青魚對溫總的觀感相當之好。
溫總柔和,貌美,不銳利,很體貼。
魏青魚沒有媽媽。
所以她對溫總這種渾身上下透露著溫柔端莊的成熟女人印象很好。
可是現在,突然告訴她。
哇塞!你們不愧是互相欣賞的人!連喜歡的人都是一個人誒!就算是魏青魚一直認為自己意志堅定,想起來這種事也覺得有些不自在。
本來這次見面她都想讓魏煒來的。
可是魏煒非說,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然后他就愉快的帶著老婆飛巴黎看時裝周順道去買買買了。
魏青魚沒辦法,只能自己前往。
不過今天,她想她跟溫總達成了共識,那就是大家在這里是為了正經事的。
于是。
即使是知道雙方見面時,腦海里都浮現出同一個男人的面容。
兩人也都默契的閉口不談。
可當正經事談完了之后,一些被刻意壓制的情緒便逐漸浮出水面。
舞臺上,池越衫扮相齊全,貌美秀麗,一舉一動意氣風發,贏得滿堂喝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池越衫的身上,專注的盯著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唱詞。
唱出頭了,真不容易。
溫靈秀面色平靜,看不出來什么情緒,唱到精彩之處,她還能鼓鼓掌,像一位有禮貌有教養的普通觀眾。
而魏青魚從聽到這出劇目的名字后,便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站立在溫總的身旁,垂眸看著舞臺上的表演。
這出劇目的名字,再加上溫總的反應,魏青魚懂了。
包廂內一片寂靜,觀眾席烈火烹油。
臺上臺下。
三個成長路徑,行事作風,性格愛好完全不一樣的人,就這樣詭異的通過一個陸星而聯系在了一起。
多神奇。
“她是不是很漂亮?”溫靈秀站著看了一會兒劇目,哪兒哪兒都酸,腿酸,眼睛也酸,于是她轉身坐回沙發上。
“是。
”魏青魚不擅長撒謊,在舞臺上的池越衫是發光的,她無法忽視。
溫靈秀笑了一下,隨手拿起一顆小橘子,垂眸認認真真的剝皮。
魏青魚坐在溫總的對面,沉默不語。
片刻之后。
溫靈秀抬頭,把紛亂的橘絡剝干凈,遞給了魏青魚,笑著說。
“你有想問的就問,我不嚇人的。
”一顆干凈的黃澄澄的橘子被塞在手中,魏青魚低頭看了一眼,有些怔愣。
第一次有人這樣給她剝橘子。
魏青魚沉默良久,才開口問道。
“池小姐跟陸星”“早就結束了,她是結束最早的。
”溫靈秀笑了一下,重新拿起了一顆橘子,這是陸星最愛吃的水果之一,主要是吃著方便,不用那么多繁瑣的步驟。
魏青魚點了點頭,又問道。
“那溫總你和陸星呢。
”“我跟陸星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