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祖先原本就是野人,如今的我只是回歸到原始狀態罷了。”
  這句話聽起來似乎有幾分道理,凌瀟瀟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接下來,他們三人整整休息了半個多小時。
  半山腰處傳來一陣嘈雜的鳥鳴聲,那些傻乎乎的鳥兒們依然嘎嘎叫個不停,仿佛在高聲叫嚷著:“剛剛那些美味佳肴都跑哪兒去啦?”
  顯然,這些鳥兒的智力有限,全然不知曉眼前的三人,正悠閑地坐在山腳下聊天歇息。
  面對眼前出現的三條所謂的“小路”,楚天忍不住開口問道:“那么問題來了,我們到底該選哪一條路繼續前行呢?”
  凌瀟瀟凝視著這三處,看上去并不像道路的地方,一時間也陷入了沉思。
  畢竟當初來時,她一心緊跟在母親身后,并沒有特別留意具體路線的走向。
  此刻的她感到茫然失措,只能轉頭望向一旁的瀟風,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我也迷迷糊糊的,姐,別看我。”蕭風一臉無辜的嘴里含著一根草吊兒郎當的說道。
  “系統貓小夏,該怎么辦?”
  “實在難以抉擇啊,這些路其實都能通向外界,但問題在于,你們剛才的舉動驚動了牛頭山上的神靈。
  此刻,它們正設置各種路障,阻擋你們離去。”
  “什么?神靈?”凌瀟瀟驚愕道。
  “沒錯,那些大鳥便是神靈。數千年來,它們一直逍遙快活地棲息于山頂之上。
  剛才將它們誘騙至山腰處,此舉措已然激怒了它們的首領,故而......”貓小夏欲又止。
  “所以怎樣?貓小夏,你別吊人胃口行不行!”凌瀟瀟焦急地催促道。
  “總之,現在想要離開這里不是一件容易事,途中到處都是陷阱。”
  “這不是還有你在嘛!”
  “呃......這個,我偶爾也會受到它們的干擾。”
  “那究竟該選擇哪條路才相對好走一些呢?”凌瀟瀟面露難色說道。
  “其實,無論你挑選哪條道路都行。表面看起來有很多條路可選,實際上不過是一種障眼法而已。”
  “臥槽,你說了等于沒說。”凌瀟瀟很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選中間這條。”瀟風用嘴巴里的那根草指了指中間那條路說道。
  “我也是吧!”楚天說。
  “那就中間這條路,反正每條路都可以出去的,出發。”凌瀟瀟說道。
  他們三個繼續上路了,走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挺順利的,
  瀟瀟心里想,這個貓小夏在騙我,不是很順利嗎?哪有什么怪獸?障礙之類的東西?
  說著說著,好像沒有路,前方有座山攔住去路,
  咦,來的時候沒有這山呀,難道走錯路了。
  “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楚天驚愕道。
  “有可能……”瀟風擺了擺他的純天然手工編織的裙擺說道。
  “現在就無路可走了。”凌瀟瀟搖了搖頭說道。
  “是不是路藏在山洞里面?”楚天指了指洞口說道。
  “應該是吧!走。”
  他們三個小心翼翼地繼續向前走著,終于來到了那個神秘的洞口前。
  洞內一片漆黑,仿佛是無盡的黑暗深淵,讓人不禁心生恐懼。
  他們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著眼睛適應這片黑暗。
  過了一會兒,他們的視線漸漸清晰起來,開始能夠分辨出周圍的物體輪廓。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對洞里的環境越來越熟悉,原本漆黑一團的景象也變得不再那么可怕。
  這個洞穴看起來很長,一眼望不到盡頭。
  三人心中暗自思忖:“這座深山老林中究竟隱藏著多少這樣的洞穴呢?”他們不禁感到一陣好奇和困惑。
  在進入洞穴之前,每個人的手中多了一條木棍,以防萬一。
  這些木棍不僅可以作為探路的工具,還能在遇到危險時充當武器,抵御可能出現的猛獸或毒蛇等威脅。
  他們沿著洞穴的通道緩慢前行,一步一個腳印。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走了  20  多分鐘,但仍然看不到洞穴的盡頭。
  正當他們開始有些疲憊和焦急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屏障——道路被一潭湖水阻斷了。
  “難道我們要涉水而過嗎?”楚天疑惑地問道。
  他們姐弟倆紛紛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猶豫不決的神情。面對眼前的困境,他們陷入了沉思……
  楚天并不清楚那些水到底有多深,于是他手持木棍,小心翼翼地朝著水中試探著伸去。
  令人欣慰的是,水深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夸張,僅僅只是沒過了腳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