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瀟瀟,你沒事吧?”伴隨著關切的詢問聲,顧偉推開門快步走了進來。他一臉焦急地看著瀟瀟,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瀟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感激地望著顧偉:“謝謝你,顧警官。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恐怕我肚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真的非常感謝!”
  回想起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瀟瀟仍然心有余悸。
  她實在想不通,麗莎為何會突然拋下顧偉,轉而投向楚天。
  畢竟,在她看來,顧偉人品端正、相貌堂堂,各方面條件都相當不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工作比較繁忙。
  然而,感情之事往往復雜難測,其中緣由又豈是三兩語能夠說清道明的呢?
  顧偉輕輕擺了擺手,表示這不過是自己分內之事:“不必客氣,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本就是我們警察義不容辭的責任。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便是。”說完,他微笑著安慰道,希望能讓瀟瀟盡快從恐懼中走出來。
  “還是要謝謝你的……”
  “好,我先回去了,有事記得打電話給我。”顧偉繼續說道。
  “,謝謝。”
  看到顧偉走后,凌瀟瀟心里有點失落,楚天還沒有到,心里多少有點害怕。
  她非常擔心麗莎再次發瘋,害怕她再來這里來打鬧。
  實際上,醫院也并非絕對安全之地,相比家中,這里有更多無關緊要的人進進出出。
  于是,凌瀟瀟決定將門鎖上,但由于時常有醫生和護士前來查房,這樣反復開關鎖實在太麻煩了。無奈之下,她只好放棄這個想法,不再上鎖。
  就在此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正在打點滴的凌瀟瀟被嚇得不輕。
  定睛一看,來人竟然是楚天的母親喜鳳。她此次前來,想必多半是麗莎向她通風報信所致。
  “瀟瀟,聽說你懷孕了?”喜鳳完全沒有作為婆婆應有的欣喜若狂之態,反而擺出一副冷漠疏離、冷酷無情的樣子。
  “是的,阿姨。”
  ““你爸媽難道沒有好好教育過你嗎?竟然做出未婚先孕這種事情來,你絕對不是一個好女孩兒,簡直不知羞恥到了極點!”
  “我肚子里的孩子確實是楚天的啊。”
  “無論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但你未婚先孕的行為本身就是不檢點、不正派!像你這樣道德敗壞的女人,我們家可容不下你做兒媳婦!”
  喜鳳此時此刻完全就是拿著根雞毛當令箭,那副嘴臉活脫脫就是個雙重標準的人。對待麗莎的時候,她鼓勵人家生米煮成熟飯;
  可輪到凌瀟瀟這兒,卻又換了副說辭,將其歸為作風不良。
  這變臉速度之快,實在令人咋舌。
  “嗯,好的。”
  “肚子里的孩子不要算了,現在就有先兆流產,他才這么小,如此脆弱,接下來還有這么多個月可怎么熬啊!”喜鳳皺著眉頭,苦口婆心地對凌瀟瀟說道,試圖給她洗腦。
  凌瀟瀟一臉疲憊地看著喜鳳,心中滿是無奈。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腹部,“阿姨,我很累了,我正在安胎,需要休息。”說完,她緩緩閉上眼睛,不再與喜鳳爭辯。
  凌瀟瀟想起母親曾經告訴過她,這個婆婆可能不好相與。
  如今看來,母親說得一點都沒錯。面對這樣固執己見的婆婆,她覺得已經沒有繼續爭論的必要了。
  就在這時,醫生走進病房來查房。喜鳳見狀,立刻抓住機會對醫生說道:“醫生啊,您看這個胎兒太脆弱了,我們不想要了,干脆做個人流吧。”
  醫生看著喜鳳,嚴肅地說:“流產并不是一個輕易做出的決定。每一個生命都是寶貴的。瀟瀟,你確定這個胎兒不要了嗎?”醫生問凌瀟瀟。
  “要的。”她低聲回復。
  “嗯,你們先商量好,先確定不要了再和我們說做人流吧。”醫生看到她們兩個意見不統一,就讓她們先協調。
  “只要我在,你就別想進我們王家的門……”喜鳳氣沖沖的留下一句走了。
  要是肚子里的孩子能聽到大人的說話,也會瑟瑟發抖,還沒來到這個世界,這么多人希望它能胎死腹中。
  送走了一撥又一撥的人,她感到身心疲憊,世界終于安靜了。
  這個世界太荒涼了,雙方父母都不贊同他們倆在一起,唉,太悲催了。
  她輕輕的撫摸著小肚子,柔聲細語的說道∶  “我的小寶貝,不怕,媽媽在,你就在。”
  時間就這樣子靜靜的流淌著,到了晚上5點多,楚天終于出現在病房里。
  “瀟瀟,你沒事吧!我去原來的病房找不到你,也看不見麗莎。后面去問護士才知道你換病房了,發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