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她真的一點都不缺錢嗎?還是說她根本就對金錢不屑一顧呢?喜鳳一邊暗自揣測著,一邊緊緊地盯著凌瀟瀟。
  既然她敬酒不吃,那干脆就讓她嘗嘗罰酒的滋味。哼!
  既然兩個人話不投機,凌瀟瀟和喜鳳道別后走出餐廳,然后打電話喊外賣了。
  20分鐘后外賣小哥送來食物,拿到餐后,她便急匆匆地趕回家里享用。
  只有填飽肚子、養足精神之后,才能更好地繼續補充睡眠。
  此刻的她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待著,既不愿讓任何人打擾自己,也不想在大街上多做停留——怕萬一再碰上那個恐怖的強哥可怎么辦!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城市的喧囂漸漸被夜色掩蓋,凌瀟瀟卻絲毫沒有出門的打算。
  因為楚天早已再三囑咐過她要注意自身安全,老老實實地待在家里等他回來。
  楚天整日忙碌于各種會議之間,時間緊張得連多說一句話都成為一種奢侈,因此對于今日所發生之事,凌瀟瀟只字未提。
  寬敞而奢華的別墅里,只有她一人居住,顯得格外的冷清,透出一股靜謐之美。
  時至夜晚十點多鐘,困倦如潮水般襲來,凌瀟瀟眼皮愈發沉重,最終緩緩進入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臨近十二點時……
  宿主,快醒醒!有小偷闖進來啦!  系統貓小夏焦急地大喊起來。
  它突如其來的喊叫如同驚雷一般,將熟睡中的凌瀟瀟猛然驚醒。
  這房子不是有嚴密的安保措施嗎?怎么可能會有賊人闖入?  凌瀟瀟滿臉疑惑,一邊揉著眼睛。
  “應該是熟人作案,快點醒,快點起來。”
  凌瀟瀟立刻從床上彈坐起來,心跳急速加快。
  她迅速穿好衣服,緊張地盯著窗外。透過窗簾的縫隙,她隱約看見外面月色朦朧,有一個模糊的人影正翻過圍墻進入院子。根據身形判斷,是個男人。
  那個身影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地一步步靠近別墅。凌瀟瀟心中一緊,意識到來者不善。她悄無聲息地走到門邊,順手抓起一根鐵棍作為防身武器。
  小偷用鑰匙打開房門,踏進屋內卻沒有開燈,而是直接朝著凌瀟瀟的房間走去。他腳步輕盈,躡手躡腳的樣子讓人毛骨悚然。
  凌瀟瀟緊張得手心出汗,但還是強忍著恐懼,輕輕跟在他身后。
  當那人快要接近自己的房間時,凌瀟瀟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舉起鐵棍,狠狠地朝他掃去。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那個人猝不及防地轉過身來。凌瀟瀟繼續毫不猶豫,使出渾身解數,再次用力揮動鐵棍,朝著對方頭部猛擊下去。
  這一擊威力巨大,那個人終于支撐不住,轟然倒地。凌瀟瀟喘著粗氣,緊緊握著鐵棍,生怕敵人會突然醒來反擊。
  貓小夏,你是不是在暗中幫我啊?我這么輕松就把他打倒了?凌瀟瀟暗自思忖道,對剛才自己的表現感到驚訝不已。
  “沒錯,就是我出手相助,暗自助你增添了幾分功力!”它得意洋洋地說道。
  此時此刻,凌瀟瀟突然發現眼前之人似乎已經毫無氣息,心中不禁涌起一陣恐慌:“這……他不會真的死翹翹了吧?難道說我剛才的反擊過渡了?我不是要背上殺人罪名,身陷囹圄之中?這該怎么辦?”
  “哼,誰叫膽敢擅自夜闖入民宅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他就地掩埋了事。”
  “啊!我好害怕呀……”凌瀟瀟喃喃自語著。
  “別怕啦,動作迅速點,沒人會察覺到的。”貓小夏安慰道。
  就這樣,身不由己的凌瀟瀟拖著那具尸體緩緩走向后花園,并尋覓到一處合適之地。
  幸運的是,這里的別墅區彼此間距離較遠,且入住率低。在夜幕籠罩之下,四周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凌瀟瀟默默地俯下身去,開始奮力挖掘起土坑來。
  才發現這活不好干,原來自己居然殺人了還要埋尸!這真的是迫不得已的選擇啊……
  每挖一次土,都要心驚膽戰地看看四周有沒有人經過。在這個烏漆麻黑的夜晚里,除了她緊張的呼吸聲外,就只剩下鐵鏟與泥土摩擦發出的刺耳聲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她才勉強挖出了一個淺淺的坑來。
  凌瀟瀟一邊挖土,一邊在心里暗暗叫苦:“好想哭啊!這活兒簡直不是人干的,實在是太累了!”然而,她卻不敢停下來休息片刻,生怕被別人發現。
  又過了整整三個小時,總算是大功告成,可以把那具尸體推進坑里了。接著,她迅速地用泥土將坑填平。
  就這樣,不知疲倦地忙碌了將近四個多小時,一切才算真正結束。
  凌瀟瀟從頭到尾都不敢開燈,所有的動作都是摸黑完成的。此刻回想起來,連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如此大的膽量和勇氣。
  當她再次回到別墅時,整個人已經累得癱倒在地,渾身上下被汗水濕透,甚至分不清這些究竟是冷汗還是熱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