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瀟瀟忍著眼困,還是去做了身體檢查,拿到了b超單子,顯示出雙胞胎,有一個多月了,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于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父母親,讓他們也高興一下。
  “爸,媽,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懷孕了,還是龍鳳胎。”
  “那太好了,”父母親都喜出望外的,在那憂愁的臉上終于見到久違的笑容。
  “假如正儒沒出車禍,這是多么好的消息啊……”惠蘭哽咽道。
  “老婆,兒子會沒事的。”凌大偉安慰道。
  “但愿吧……”
  “爸,媽,放心吧,我會想辦法,不會讓正儒他坐輪椅的,都休息一下吧!我也休息一下,累了。”凌瀟瀟說道。
  “對啊,瀟瀟,一定要想辦法幫幫正儒,他這么年輕,讓他終身坐輪椅,對他的打擊實在太大了。”惠蘭說。
  是的,每次家里出現特殊情況,凌瀟瀟都能化險為夷,惠蘭相信這次也可以。
  “好,瀟瀟,不著急,慢慢來,先休息一下。”凌大偉說。
  ……
  姿曼回到辦公室,才聽到了炸裂的消息,正儒出車禍了。
  都怪那個做妖女阿靜,不是她昨晚在整個房間搞迷魂藥,正儒怎么可能會出事。
  姿曼去阿靜的辦公室看看她在不在,空空如也,這個騷女人去哪里了?
  問了其他同事才知道她去醫院探望正儒,于是姿曼也去醫院了。
  到了醫院,姿曼看到了叫了20年的父母親,淚如雨下,好想撲到蕙蘭的懷里大哭一場,只是她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畢竟她現在是一個通緝犯,她把自己的傷心欲絕統統隱藏好。
  看到了凌大偉那么和藹可親,更重要的是,看到躺在床上的正儒,她心如刀割。
  這個男人昨天和自己激烈親吻纏綿,今天卻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都是拜那個作妖女所賜。
  看到凌瀟瀟臉色蒼白,面無表情地呆滯地看著前方。
  那個阿靜打扮得妖艷,站在病床前,口帶哭腔說道∶  “叔叔阿姨,我是正儒的高中同學,知道正儒出事后,我心里很難過,所以特意來看望一下他。”
  “噢,謝謝你,有心了。”惠蘭那悲哀的聲音響起。
  “希望他能快點醒來。”阿靜繼續說道,然后邊抹著眼淚,“不好意思,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我先回去了。”說完慢慢地退出病房。
  正儒一直昏睡,整個頭部腫脹得像一個豬頭,要多丑有多丑,絲毫看不出他曾經的英俊的臉龐。
  眼周也撞得變青紫色的,然后層層包裹著白色的紗布,說是包裹蒸粽子也不為過了。
  右腿也纏著紗布,還有夾板固定,要多慘烈就有多慘烈。
  姿曼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臉部表情已經扭曲了。
  看到這個作妖女,為了一己私欲,無節操,無底線接近,誘惑正儒,如果放在以前,她必然要上前去撕毀她的臉。
  現在的她,比以前成熟穩重鎮靜多了,把內心的那座火山先冰封好,等待時機,就讓這熱烈的巖漿,把這個作妖女燙得生不如死,變成世界上最丑陋的人。
  姿曼好想進去,但是怕控制不住自己,把身份暴露,特別是凌瀟瀟,她有一雙慧眼,會洞察人心。
  忍了忍,抹了一下眼淚,默默的離開。
  姿曼回到辦公室,在策劃她的行動,經過了這大半年的身世變故,以及兩次的整容,她完全是變了一個人。
  性格沉穩,做事潑辣,從不多說一句話。
  終于下班了,提前做了易容術,換好衣服,把自己喬裝打扮成一個小伙子,就一紈绔子弟,戴上黃毛假發。
  穿破洞牛仔褲,上身穿寬大的恤,加外套,還戴一頂棒球帽。
  她已經熟悉了整棟大樓的監控,故意避開走。
  終于又見到那個阿靜,其實姿曼跟蹤過幾次她了,那個傻女人完全不知道,有人跟蹤過她。
  她有時會坐公交車回家,有時會叫計程車,有時候為了減肥,還會走路回家。
  “今天她選什么線路回家呢?”姿曼內心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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