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容把手指放在嘴里按一個噓聲,
  可芯點點頭,停止吃她的面條,擔心地看著新容去開門。
  現在的她落難了,就像一條落水狗一樣,如果新容不收留她,今晚她就睡大街了,這里最起碼有瓦遮頭,有床可睡,有面可吃。
  “是你,你怎么來了,你出去,別進來……”新容把門打開,掙扎的想把門關起來,奈何與對方力量懸殊,已經來不及了,門還是被強行打開。
  “對,就是我,怎么了,快讓我進去。”
  上身穿一件花衣服,褲子松垮垮的,滿身流里流氣,那右手的紋身標志,怪異的堅叔像冤魂般又出現了,臉上的疤還沒消退,在右臉上。
  被可芯找打手毒打一頓的他,住院十幾天,今天剛出院。
  本來就欠債累累的他,住院費用也是佘賬的,今天來新容家,只想撈幾百也有幾百。
  看到可芯,他有些許震驚,被她現時的造型逗笑了,可芯的整邊左臉還包扎著繃帶,以前漂亮的臉蛋,現在已經面目全非了,但還是殘留幾分姿色,勝在年輕。
  “喲,怎么富家千金居然會出現在這里呢?你心狠手辣,蛇蝎心腸,現在的丑八怪的樣子挺配你的,哈哈……”
  “阿堅,畢竟可芯是你的女兒,你別刺激她了。”
  “我沒女兒,哼,她從不把我當人看……”堅叔大叫道,說完一步一步的靠近,走到了可芯面前,“你,你上次答應的三萬塊錢,是現在付款,還是明天呢?”
  “我的身份已暴露,還需要給你錢嗎?況且我現在身無分文,出車禍住院一個多星期,因沒錢交醫療費才被迫出院了,現在哪里還有錢。”可芯眼神充滿恐懼,她知道這個老流氓毫無人性,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于是緊張虛弱的說道。
  “噢噢,怪不得有豪華別墅不住,來住這老破小的房子,你都有今天,哈哈……”堅叔鄙夷的說道。
  “對,瀟瀟的身份已經確認出來了,可芯已經不是什么富家千金大小姐了,富婆惠蘭他們家里人都知道了,我的保姆工作也沒了,太難了,唉……”新容悲哀的說。
  “哈哈,可芯,你從白天鵝變成了丑小鴨,從千金大小姐變成窮光蛋,這就是你的下場。”堅叔大肆狂笑,臉形扭曲。
  “死老頭,狗嘴吐不出象牙,怎么說話的你?可芯已經夠慘的了,你還在這落井下石,你還是不是人?”新容生氣了大吼道。
  “你問問她怎么對我的,找一幫人來打我,讓我躺醫院十幾天。”堅叔牙癢癢的,已經走到了可芯面前,把她像抓小雞一般,把她抓起來,然后嚯嚯兩大嘴巴子打下去。
  可芯被打得嘴角流血,眼冒金星,暈頭轉向,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所謂的父親,不講情面,不講血緣關系的,直接上手了,真是趁她病拿她的命。
  “你干嘛打女兒,她才剛出院,身體還沒恢復,你,你這老混蛋,你給我出去……”新容走過來厲聲道,邊拉著堅叔,把他往外面推。
  堅叔哪肯罷休,那天的恥辱銘記于心,從來沒有這么落魄過,從來沒有如此丟臉過,今天不報仇,非君子。
  堅叔要去撕扯可芯的衣服,想做出禽獸行為,想羞辱她一番。
  可芯雖說是頭暈,但腦袋還是清醒的,連忙用手抗拒,只是她一個弱不禁風的小丫頭,那是一個牛高馬大男人的力量。
  新容怒斥道,“你是不是瘋了,那個是你的女兒,你變態,你這畜生……”說完拿出桌面上的菜刀揮過去,砍在他的背上。
  “啊!你個臭婆娘,我打死你……”堅叔被砍的痛的嗞牙咧嘴,連連大叫,轉身撲過去新容方向,用他的拳頭不停的砸向她胸口,新容被打得菜刀落到地面上。
  “就是要砍你,我忍你好久了,今天非得要砍死你不可……”新容被打的痛苦不堪,斷斷續續的說道。
  忍這個臭名昭著的大無賴太久,以前要顧忌著可芯的身份暴露,現在無需再忍。
  可芯強忍著臉上傷口的疼痛,吃力的彎下身去的把刀撿起,她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能量,使盡吃奶的力氣,把刀一揮,砍向堅叔的頸部,只見鮮紅的血液像是噴泉一樣不斷往外流。
  那血液瞬間把地面染紅,
  “啊……”堅叔目睹自己的血液往外噴發,眼睛死死的盯著可芯,發出死亡的凝視。
  可芯也被自己的舉動震驚了,看到那鮮血噴灑一地,嚇得大聲尖叫,然后暈倒了。
  一家三口都倒在地上,場面慘不忍睹。
  新容終于喘過氣來了,看到堅叔死不瞑目著瞪著前方,血液還是在往外流。
  用手去探他的鼻息早已歸西。
  終于解脫了,這個男人纏了她20年,像一個吸血鬼一樣吸食她的金錢,靈魂,不由得咧嘴笑起來。
  轉念一想,是可芯在最關鍵時刻砍一刀的,不會像某多多,永遠差0.01秒,而是不早不晚,不偏不倚剛剛好。
  這是……正當防衛?過失殺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