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她比我小五歲，家里比較寵她，把她慣壞了都。”

“上次她不是來我這訂了一套對戒，說是要訂婚了？”

周闔之開著車，看著窗外，說：“恩，比我快多了，我家都說她比我強，我現在都沒人要。”

黎歲時說：“我就不該問。”

周闔之笑出聲：“你問，你繼續問，我求之不得。”

黎歲時不說話了，看向外頭街景，眼里的情緒卻一點點消失不見，她不說話，周闔之又看了看她，以為她生氣了，說：“我剛開玩笑的，不是想給你壓力。”

“我知道。”黎歲時哪能不明白，“你給我點時間，也給你自己時間，我怕你到時候覆水難收。”

“好，我尊重你。”

接下來的一周，周闔之都會來接黎歲時上下班，每天還在送花，甚至還訂餐，連他們工作室的午餐都包了，午餐很精致，每天菜品不重復，新鮮是一回事，主要是昂貴，黎歲時是上網搜了才知道他這訂的餐的價格，被嚇到了，趕緊給周闔之打電話，讓他別再訂了，還要把之前的餐前還給他。

周闔之說：“這是我們公司合作的，給了優惠的，沒你想的那么貴。”

“你別騙我了，我都知道，這家店不接受外訂。”

“是啊，不接受外訂，但有合作，每天都有多的餐，我們公司合作每天固定限量供應，即便這樣，還是多出很多，所以請你們幫我一起承擔了。”

“周闔之。”

“好吧，我實話實說，你太瘦了，我想你多吃點，吃點有營養的。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換家餐廳訂餐。”

“算了，這錢我必須得給你。”

“那就內部價給我。”

最后敲定下來，黎歲時當天轉了錢給他，并且主動請他吃飯，他樂意之至。

工作室其他人都以為周闔之是黎歲時的男朋友，事都傳開了，小助理私底下都跑來問黎歲時這事是不是成了，黎歲時靈感枯竭，卡稿卡了好幾天，腦子一片空白，聽小助理打聽她的私事，她皺了皺眉，說：“你從哪里聽到的？”

“我猜的，老板，周先生每天都送花送餐的，還有接送你上下班，我們都看見了，是每天，還不是一次兩次，這還不是嗎？”

黎歲時沒有回答她，而是說：“可不可以請你幫我倒杯咖啡？”

“可以喝牛奶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