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有些嚅囁:“我參加學校外事活動的事兒,不也沒有告訴你……”
        “嗯,這事兒你的確有些不對。”周至調笑道。
        “哎呀,我一開始是怕做不好沒敢告訴你。”江舒意搖了搖周至的胳膊:“后來,又覺得沒什么好說的了,就你和付霞交流那水平……”
        “今后要有這樣的活動,舒意你要多參與,對你的專業很有好處。”
        “嗯,周至,卡上那些錢真給學校啊?還有好多呢……”
        “那點錢真不多,你是沒見過李老封老這些大佬的手筆。”周至笑道:“還有他們捐給三峽文保基金會的數額,動輒千萬。”
        “不過捐獎學金和外聯社拉贊助不一樣,主要是拉搞校園活動的基金,搞個安盛杯校園卡拉大賽什么的,倒也用不了那么多。”
        “嗯,”江舒意將頭靠在周至肩上:“謝謝你周至。”
        周至從包里摸出來一個小小的盒子:“這是給你的,這次去蘇州,給你帶了件小禮物。”
        “這是什么?”江舒意接過盒子,將它打開:“呀,好好看的小兔子!”
        盒子里是一件小巧的吊墜,用拇指頭大的一枚和田玉子料雕成,這個子料本來就長得像一個一頭大一頭小的小棗,諸慶紅仿漢八刀的工藝,只用了幾條簡單的陰線,就勾勒出了兔子的耳朵,腮幫,嘴唇,眼睛,看似粗獷簡潔,其實不是極度精巧的玉工,根本玩不出來。
        兔子本身帶著灑金皮殼,只有幾條陰刻的走線,能夠看出內部肉質極好,在皮殼的映襯下,更是顯得如羊脂一般潔白。
        除了這些,就小圖的大腿位置刻了兩個小毛旋一般的裝飾圖案,此外再無多余的雕工。
        “你屬兔的嘛,我就讓諸工隨型下刀,給你雕了一只小兔子。喜歡嗎?”
        “真好看。我很喜歡。”江舒意看著小玉兔愛不釋手:“原來雕刻也可以寫意的。”
        “的確,漢前不少玉雕,其實都可以歸到寫意作品里。”周至笑道:“到了犍陀羅風格造像隨著佛教傳入中土,在北魏時期開始形成主流之后,我們的玉雕技藝才開始走向寫實。”
        “給我帶上吧”江舒意輕輕說道。
        “啊?”
        “周至,給我戴上吧。”江舒意低下頭。
        “哦。”周至趕緊將吊墜從盒子里拿出來,小心繞過江舒意的脖子,伸手到江舒意的馬尾辮下,給她戴上。
        “戴好了?好看嗎?”
        “真漂亮。”周至不知道是在夸人還是夸吊墜。
        “謝謝。”江舒意笑得很開心,重新挽住周至的胳膊:“走吧,我們去車站等欣欣和辛夷,她們也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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