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過去,天色漸暗。
兩人終于是來到了騰龍郡。
林荒毅的出現并沒有引起什么波瀾。
此時雖然已經是傍晚。
但來往之人,卻都是行色匆匆。
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一樣。
林荒毅攔住一人道:“這位老哥,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大家都行色匆匆?”
那人打量了下林荒毅,開口道:“小兄弟,你是外地來的吧?”
林荒毅道:“自運城而來,去往神劍宗修行
那人聞有些驚訝:“小兄弟當真是人中龍鳳,竟是神劍宗弟子,小老兒失敬失敬
林荒毅道:“老哥見笑了,不知城中發生了何事,可否與我說上一說?這點小意思,老哥收下
林荒毅拿出了幾枚丹藥遞給了那人。
那小老頭修為不高,看了林荒毅手里遞過來的丹藥,頓時眉開眼笑。
“小兄弟真是客氣了,既然小兄弟想知道,那小老兒便說上一說
此時,那小老頭壓低了聲音:“三日前,城外出現了一尊強大的女修,每到夜里便會來城中抓人,尤其是有修為的俊美男子,城中的男子已經被抓去了不少,那些俊美的男修被抓走后,無一例外都化為了枯骨
林荒毅道:“采陽補陰,應該是邪修。難道城中的強者不去處理嗎?”
那小老頭搖頭道:“那女修的實力極為強大,前日,城主大人與那邪修一戰,被生生斬去了一臂
林荒毅心中震撼。
騰龍郡魚龍混雜,能成為城主,實力自然不凡。
可卻被那女邪修直接斬去一臂,足見那女邪修的實力絕對不弱。
“難道城中強者便任由那女邪修恣意妄為?”
小老頭苦笑道:“又能如何?那女邪修實力高強,連城主都不是對手,何況是他人?”
林荒毅接著問:“就沒有人外出求援?”
小老頭道:“那女邪修已經在城外布下了陣法,整個騰龍郡只許進不許出,有強行外出的人,無一例外都慘死。小兄弟你是神劍宗弟子,若是可以……”
他瞅了瞅林荒毅,年紀太輕。
即便是神劍宗弟子,修為也不會強過城主。
“哎……小兄弟還是找個地方先藏匿起來,等到明日天亮,想辦法離去才是
說完,那小老頭看了看天色,不等林荒毅說話,便慌慌張張離開了。
地炎獸打了個哈欠:“有意思,這里居然出現了邪修
林荒毅道:“那女邪修是三日前出現在這里的,是不是為我而來?”
地炎獸道:“有這個可能性,但卻并不大,本帝看這里邪氣涌動,有大事要發生,那女邪修極有可能是為此而來
林荒毅開啟戰神之眸。
查探四周。
發現城主府所在的地方,有邪氣環繞,仿佛有什么東西要沖破出來。
“好可怕的邪惡氣息,莫非是有什么邪魔被鎮壓在此?”
地炎獸道:“林小子,那股邪惡之氣,極為霸道,我勸你別招惹是非,找個地方休息一番,明日離開這里
林荒毅瞥了一眼地炎獸道:“你怕了?”
地炎獸說:“你們人族有句老話,叫什么‘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這一股邪惡之力,太過恐怖,以你我的實力,難以鎮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荒毅道:“看來你真的是怕了,我們人族還有句老話,叫做‘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你如果怕了,可以先找個地方藏起來,我去城主府看一看
地炎獸聞氣急敗壞地說道:“本帝怕什么?那邪魔之力對本帝又沒有什么影響,倒是你,修為低微,萬一被邪氣入侵,小心走火入魔,萬劫不復
林荒毅道:“我心中有正氣,怕什么?區區邪魔之氣,影響不了我,何況,風險越大收益越大,不是嗎?”
地炎獸道:“瘋子,你這家伙,就是個瘋子,本帝跟著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林荒毅徑直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地炎獸無奈,只有跟隨上去。
一人一獸,很快便來到了城主府之外。
本應該有人守護的城主府,此時卻是大門敞開。
里面有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傳來。
林荒毅與地炎獸相視一眼。
事情恐怕不是太妙。
林荒毅加快了速度,朝著城主府里面飛馳而去。
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趕到了城主府內院之中。
四周橫七豎八,躺了不少的軀體。
有的已經涼透了,有的并未死絕,還在不斷發出慘叫呻吟。
但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面容發黑,顯然是沾染了邪魔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