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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逍遙布衣 > 第295章 戰果與抉擇

                第295章 戰果與抉擇

                晨光徹底驅散黑風峽的霧氣時,回龍灣已恢復了表面的平靜,只余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和官道上尚未完全清理的滾木碎石,訴說著剛才發生的短暫而激烈的戰斗。

                神機坊護衛與風影衛正在緊張而有條不紊地清理戰場。陣亡的六名匪徒被拖到一旁,用布草簡單覆蓋,等待后續處理。受傷被俘的二十一人,包括首領疤面虎,都被結結實實捆綁,看押在崖下一處避風的凹地,由專人看守。繳獲的兵器堆積成小山:十五具保養尚可但制式老舊的邊軍臂張弩,二十余把刀劍槍矛,若干弓箭,以及那些未及使用的滾木礌石。

                明軒指揮著運輸隊的護衛,將受驚的騾馬安撫好,檢查車輛損失。幸運的是,車輛雖有損毀,但“貨物”本就是沙土填充,并無真正損失。人員方面,僅有三人被飛濺的石塊擦傷,已由隨隊的吳道士弟子簡單包扎。

                柳乘風與陳老鐵站在繳獲的兵器堆旁。陳老鐵拿起一具邊軍弩,熟練地檢查了一下機括和弩臂,撇嘴道:“保養得還行,但比咱們的新弩差遠了,力道、精度、上弦速度都不在一個檔次。就這,還想劫咱們?”語間充滿了自豪與對匪徒的不屑。

                柳乘風則更關注從疤面虎及其幾個親信身上搜出的物品。除了些散碎金銀,還找到幾封皺巴巴、字跡潦草的信箋,上面用暗語約定碰頭時間地點,落款是簡單的代號“虎”和“玉”。還有一塊半舊的銅牌,正面刻著模糊的邊軍番號,背面則有一個火焰狀的私刻印記。

                “這銅牌,應是疤面虎當年在邊軍時的身份牌,私自留下的。”柳乘風判斷,“火焰印記,可能代表他后來投靠的某個私下組織,或許與三皇子在北疆的某些暗中勢力有關。”

                最關鍵的發現,是從疤面虎貼身內衣夾層里找到的一個小巧油布包。里面是一張折疊的簡易地圖,上面用朱砂標注了幾個地點,其中黑風峽回龍灣被重點圈出。地圖邊緣還有一行小字:“貨至,即發,鄭處靜候。”字跡與周廷玉身上那封密信的淡褐色墨水頗為相似,但更加倉促。

                “鄭處靜候……”柳乘風眼神銳利,“這‘鄭處’,果然是鄭懷遠。他不僅知情,更是在‘靜候’這批被劫的‘貨物’!”

                此時,明軒快步走來,低聲道:“柳首領,陳師傅,初步審問了幾名匪徒。他們多是各地流竄的亡命徒或被邊軍開除的兵痞,被疤面虎以重金召集。只知道要劫一批‘特別值錢的工坊貨’,事后按功勞分錢。具體雇主是誰,他們不知,只知疤面虎與一個神秘的‘道上先生’單線聯系。有人隱約聽疤面虎提過,干成這票,不僅能拿錢,還能洗白身份,甚至可能重回邊軍吃餉。”

                “重回邊軍?”陳老鐵瞪眼,“這鄭懷遠好大的能耐!”

                柳乘風冷笑:“他掌一州兵備,安插幾個‘立功’的‘義士’進邊軍,并非難事。看來,這不僅是劫貨,還是三皇子一系在邊軍中摻沙子的手段之一。”

                蘇婉清的靈體悄然浮現,她的感知掃過那些俘虜,輕聲道:“那個疤面虎,氣息兇戾中帶著強烈的怨憤和不甘,對‘上面’似乎也有不滿,或許是個突破口。”

                柳乘風點頭,親自走向被單獨看押的疤面虎。

                疤面虎被廢了一條手臂,穴道受制,癱坐在地,獨眼中充滿血絲,惡狠狠地瞪著走近的柳乘風。

                “疤面虎,原名胡猛,原朔風營什長,三年前因毆傷上官、劫掠民財被革除軍籍,流亡至今。”柳乘風直接點破他的來歷,“勾結玄水宮,劫殺朝廷軍械運輸,罪同謀反,誅九族的大罪。”

                疤面虎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嘶聲:“要殺就殺,廢話少說!老子爛命一條,十八年后……”

                “你是爛命一條,”柳乘風打斷他,語氣平靜卻更具壓迫感,“但你老家滄州,還有一老母,一弟一妹吧?你妹去年剛嫁人,你弟在城里做學徒。你若伏法,按律,他們雖未必連坐,但有你這么個謀反的兄長,日后在鄉里如何抬頭?你老母誰人奉養?”

                疤面虎渾身劇震,獨眼中兇光瞬間被巨大的驚恐取代:“你……你們……”

                “我們既然能查到你,自然也能查到他們。”柳乘風俯視著他,“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說出是誰指使你,如何與‘鄭處’聯絡,除了劫貨,還有何圖謀。說清楚了,我可保你家人不受此案牽連,隱姓埋名,安穩度日。你,也能死得痛快些。”

                威逼,直擊軟肋。疤面虎這種刀頭舔血的亡命徒,或許不怕死,但對家人卻未必能完全割舍。他臉色變幻,掙扎良久,終于頹然道:“是……是一個姓徐的先生,通過中間人找到我,許以重金和日后安排。只說劫的是神機坊運往郡城的要緊軍械樣品,務必全奪,人員滅口,做得像山匪所為。事成后,將貨藏于黑風峽東側十里外一個廢棄的山神廟神龕下,自會有人來取……至于‘鄭處’,徐先生只暗示是位‘大人’,能保我們事后無事,甚至……能讓我們有些人換個身份,重回行伍。”

                “徐先生?可是鄭懷遠府上的西席徐茂才?”明軒追問。

                “不知道全名……只知姓徐,斯文模樣,但眼神很利。”疤面虎搖頭,“每次見面都蒙著臉,在城外的土地廟。聯絡方式是每月初一、十五,在土地廟第三棵槐樹東側石縫里留特定的石子標記,他看到后會約時間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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