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婉茹湊近了:“方寒讓你做的事情都做好了嗎?”
“都做好了,找來的人都到了,莊小姐也接來了,你放心吧朱南霜垂下眼瞼,看似低眉順眼,其實藏住了心底的憤憤不平。
“很好,算你還有點用,今天的晚宴辦得不錯,總算沒有丟了我們凌家的臉樂婉茹揚揚得意。
因為晚宴面朝整個季城,所以凌永也不得不回來,站在她身邊。
此時的樂婉茹很開心,冷冷掃了身邊的丈夫好幾眼。
——就算堂而皇之地搬出去和那個女人同居又怎么樣?這種場合,出面的還得是她樂婉茹。
只不過,這份雀躍得意之下總是有一股遺憾縈繞在心頭,讓她時不時有些失落。樂婉茹很快打起精神,重新笑著面對各位賓客。
夜深了,宴會結束。
宋樂文找上門來:“我女兒呢?”
這時賓客們還沒完全散去,還有三三兩兩地在宴會大廳內。
見狀,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來。
樂婉茹笑道:“宋小姐今天晚上看起來特別高興呢,剛才多喝了幾杯,已經和莊小姐在休息室里了。對了,莊小姐就是栗家那位剛結婚不久的少奶奶,你們應該知道吧
她越溫柔,宋樂文就覺得越有古怪。
宋憐手機打不通,這么晚了不回家,現在樂婉茹居然還說他的女兒在宴會現場喝多了,而且這還是凌家主辦的宴會。
這怎么可能?!
宋樂文沉下臉:“休息室在哪里?”
“在里面,來來來,喲——你看看,我們的人已經把宋小姐扶出來了,你們趕緊接回去吧,免得又說我們沒有禮數了
樂婉茹一語雙關,內涵得很痛快。
宋樂文上前一看,發現宋憐已經喝多了,閉著眼睛。
雖然好像哪里有點不對,但容貌是他女兒,身上衣服也是宋憐之前出門換的,他不想再跟凌家有什么過多的牽扯,抱著女兒就徑直離開。
帶宋憐回了家,宋樂文剛進門。
身后,楚天縱的聲音響起:“爸,我來吧
宋樂文回頭,發現是剛剛忙完,一身風雨寒意的女婿。
“好,憐憐這孩子不知怎么的,喝多了宋樂文畢竟有了點年紀,要這樣抱著宋憐回樓上的房間,真的有點吃力。
誰知楚天縱剛把人抱在懷里,眉眼一沉,下一秒就松手把人重重摔在地上。
宋樂文吃了一驚。
趕來的宋恪見狀差點冒火。
父子倆還沒來得及發飆,只聽楚天縱冷冷發問:“你是自己起來,還是我把你踹出去,你這個冒牌貨
冒牌貨?
父子倆對視一眼,定睛看著地上的女人。
只見那女人動了動,睜開眼睛。
這一下,立馬讓父子倆看出了破綻。
這女人確實和宋憐非常像,閉著眼睛時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尤其是在燈光交錯的宴會上,她又一副醉酒的模樣,頭發凌亂擋住小半張臉,宋樂文第一時間沒察覺到,也很正常。
但她一睜開眼,那份相似就大大減少。
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區別。
那女人嬌滴滴地說:“老公,你說什么,我就是小憐啊,你怎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