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憐,真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這么能浪!”
嫉妒讓宣媚兒失去了理智。
宋憐輕輕笑著注視著她:“說完了嗎?說完了的話麻煩把路讓開
“哼,你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誰不知道你是什么貨色,整個季城的上流圈子都知道,你——宋憐就是個什么都不會的戀愛腦!”
宣媚兒還記得當初畏畏縮縮在一旁的女孩。
宋憐美則美矣,但在凌方寒眼中還不是一毛不值?
在自己面前還不是要伏低做小?
她怎么能忍這個女人爬到自己頭頂上去!
明明今天晚上已經大放異彩的人是她宣媚兒,而不是宋憐!
想到這兒,宣媚兒急了,指著宋憐的鼻子:“你給我把這一身衣服脫下來,也不知道從來高攀上什么男人,那人給你準備的吧,哈……我就知道,楚天縱都滿足不了你這種賤貨
“宣小姐!”
一聲呵斥響起,宣媚兒嚇了一跳。
茫然回頭看去,她發現竟然是跟自己父母關系很好的一位長輩。此時她正冷眼看著她,滿臉都是不屑和厭惡。
“您好宋憐禮貌地點頭微笑。
“宋小姐不用多禮,謝謝你上次給我們的幫助,有了你的翻譯,我們家的標書才能按時通過,非常感謝
這位夫人溫柔地笑笑,慈愛的目光與剛才看宣媚兒時的眼神截然不同。
當她再轉向宣媚兒那邊時,原先的溫柔一掃而空。
“宣小姐,我聽說你之前在家閉門思過,現在看來好像效果并不怎么樣夫人冷笑,“我與你母親相識多年,怎么也算你半個長輩,今天看你在這種場合里大呼小叫,實在是看不下去
“田夫人……”宣媚兒的笑容剛剛擠出來,掛在臉上尷尬不已。
“你不用跟我求情,我會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訴你父母田夫人看著溫和,說起話來卻毫不留情,“說實話,如果宣家只能把你教成這樣,以后像今天類似的場合,你還是不要出席為好
宣媚兒氣壞了,緊緊捏著掌心,剛要說兩句更難聽的話諷刺回去,遠遠地又看見那邊一群人過來,她沒辦法只能硬生生忍下。
“宋指導官,您忙完了嗎?咱們可以走了來人詢問。
“可以,先回一趟辦公室吧,還有些資料需要發出去宋憐很快和田夫人告別,連個眼神都不給宣媚兒,直接坐上車。
很快,宣媚兒被獨自一人留在原地,氣得臉色發白。
回到家,宣家父母已經知道她今天的表現,十分憤怒。
“我還以為你改好了,沒想到丟人丟到外面去了,今天晚上是什么場合,你長了個豬腦子嗎?自己看不到?”
宣父頭如斗大,說話毫不客氣。
宣媚兒也不甘示弱:“爸,你光說我不好,你是沒看見宋憐那個賤丫頭今天有多囂張
“她囂張也是有她的資本的,她能跟在那些第一夫人身邊,你可以嗎?”
宣父高聲質問。
宣媚兒頓時被問得啞口無。
挪開視線,她嘴里支支吾吾好一會兒才說:“那是她后來找的男人厲害,又不是她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