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店門口摔了個大跟頭,引起四周一陣嘲笑。
她漲紅了臉,咬著牙:“宋憐,你給我等著!”
這節瑜伽課宋憐很滿意,結束后,她小手一揮,又辦了個年卡。
剛到停車場,從旁邊突然伸出一只手,緊緊扣住她的手腕。
是凌方寒!
她掙扎了兩下,對方沒有松開。
她眉眼一沉:“你這是干什么?放手!”
“是你對南霜動手,把她推倒的?”凌方寒狠狠質問。
宋憐心頭冷意劃過,還有點疼,但已經很淡很淡了。
她笑了:“是我又怎么樣?她犯賤自己找我麻煩,我還不能動手了?”
“宋憐!!”凌方寒呵斥,沖著她揚起手。
朱南霜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直接從后面抱住他。
“阿寒哥哥,不要……不要為了我這樣,我不想讓你為難
她哭得柔美至極,聲音的每一個轉彎都那樣細軟嬌媚。
宋憐看在眼里,恨在心頭。
不過,這一次,她才不會像之前那樣退讓了。
凌方寒不是想耍威風嗎?
那她就給他這個機會。
她嬌嫩的唇瓣輕輕張了張,笑道:“怎么?想替你的小情人出頭嗎?想打我嗎?來啊!別說你不敢!凌方寒,你今天敢在這里動我一根指頭,明天我就讓朱南霜光著屁股被丟到大街上
“你知道的,我說得出,就做得到
“你——”凌方寒眼底冒火。
宋憐更逼近一步:“管好你的人,少來煩我,否則下一次,就不是讓保安請她出去這么簡單了。凌方寒,你要是想玩,我們宋家奉陪到底!”
女人的眸光璀璨如星河,那樣冷冽光耀又深藏不露。
他被驚艷到,不由自主地松開手。
宋憐沖著朱南霜翻了個白眼,徑直開車走人。
朱南霜的眼淚都在打轉。
她不明白,原本一場好戲怎么演成了這樣……她的阿寒哥哥怎么沒把宋憐罵到哭呢?
反而是她自己被威脅了。
她扯著凌方寒的袖子,抖著聲音:“阿寒哥哥,我、我真的會被她……”
他不耐地皺眉,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似的,只盯著宋憐離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