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是宋憐動手打了他?
怎么可能!
她身體還是弱了點,這兩巴掌都沒把凌方寒的臉打腫,太可惜了。
宋憐冷冷笑著:“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害朱南霜
“狡辯!”凌方寒扣住她的胳膊,“你就是嫉妒她,因為我的心里只有她,沒有你!如果不是你心虛,為什么要對我動手?”
再次聽到這樣的話,她依然心疼如刀割,憤怒如火。
這疼痛一陣陣,如此清晰,提醒著她要從這個泥潭里掙脫出來。
她懶得再和這個男人解釋了,因為說再多都是浪費口舌。
宋憐眨眨眼,冷笑:“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對你動手又怎么樣了?你剛剛對我說的話,哪一句不配挨打?打你都是輕的了!”
“你——”
他瞇起眼眸,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宋憐似乎和從前有點不一樣。
“你來得正好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他的控制,臉上是輕柔冰冷的笑,“我也有事要跟你說,從今天起,我和你之間的婚約作廢,以后你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你自由了
“什么?”凌方寒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宋憐要退婚?
太陽從西邊出來都不可能吧。
她憑什么要退婚?從小到大,她都是跟在他身邊的小尾巴。
季城人人都知道,宋大小姐是凌方寒的舔狗,就算天塌下來,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人。
現在宋憐居然說要退婚!
一陣火氣沖上心頭,凌方寒冷笑:“你認真的?”
她雙眸對準他的,出奇地鎮定:“認真的
“我會讓人將當初訂婚的信物送回凌家,你父母那邊就麻煩你去說一聲了宋憐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的話一股腦說出口。
“好,你可不要后悔!我早就想甩了你了,是你像塊狗皮膏藥似的纏著我不放不知為何,說出這話時,他覺得心頭一陣憋悶。
宋憐冷笑起來:“我也覺得,像舔狗一樣圍著你的日子真是太難熬了,一點都不像我。說起來,你算什么啊?不就是個兩條腿的男人?”
凌方寒瞳孔一縮,震驚不已。
她走到病房門口,指著門外,“請吧,凌先生。還有,麻煩你長長記性,從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未婚妻了,請你下次來探病的時候記得把禮貌帶上
頓了頓,她又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容,“當然,你最好不要再來,我看見你就想吐
這就下逐客令了?
凌方寒在她這兒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冷遇?
他火冒三丈:“行,你可不要哭著求我回來
男人的身影一消失在門口,宋憐就立馬關上大門,然后用顫抖的手撥通了那個記憶里無比熟悉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