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埃里希幾乎沒什么變化。
依舊是滿臉大胡子,神情傲慢。
那時在國家級進階賽的賽道上,他所有的隊友已經全部被淘汰,只剩下他一個孤軍奮戰的時候。
在休息站,他遇到這名德區俱樂部的隊長。
埃里希指著他的鼻子警告他。
再繼續跑,就得死。
“你們覺得提及他的死就會讓我悲傷,讓我憤怒?”良叔淡漠地說:“不,他只是勇敢地走在鋪滿荊棘的路上,最后倒下了,但他沒走完的路,作為父親我會替他走完,就在腳下。”
腳下,是蔓延到更衣室外的紅毯。
紅毯一直連接到發車點。
曾經徐少峰無數次想突破的國家級進階賽賽道,他無數次想證明自己的地方,現在良叔再次站在了這里。
埃里希聽了良叔的話沉默怔然。
他以為搬出良叔的兒子能讓良叔憤怒瘋狂,卻不曾想反而激發了這個男人的斗志。
他能在這頭發花白的男人身上感覺到一股凌厲的壓迫感。
甚至,產生了一種對方是智械師的錯覺。
但徐子良身上沒有靈能波動。
他顯然不是一名智械師,只是個普通人。
被一名普通人氣勢壓迫一頭,埃里希面子上掛不住,頓時臉色難看,怒道:“你腦子真是壞掉了!一個普通駕駛員而已,當年我能逼到你退賽,今年我一樣可以,走著瞧吧!”
剛好外面再次響起主持人喊星馳俱樂部的聲音。
埃里希像是在掩蓋什么,慌忙招呼著麾下的車手離開更衣室。
“良叔……”蘇年扭頭剛想說什么,肩膀就被一只沉穩有力的大手按住。
他和良叔那雙蒼老卻異常明亮的眸子對上。
“車手的榮耀在賽場上,
車手的尊嚴只能從賽場上奪回。”
他走到門口,微微偏頭:
“走吧,出發!”
蘇年點了點頭,看向俱樂部的其他人:“我們也出發!”隨后跟在良叔和赤霄身后。
望著良叔的背影。
蘇年兩眼微瞇。
星馳俱樂部……
已經上了他的必殺名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