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你,感謝你愿意屈尊前往我跟我太太的婚禮現場。”
云薄跟他碰杯,笑起來,“不必客氣,恭喜。”
“謝謝。”
葉徹欣喜不已,用餐的時候就忍不住往女兒碗里夾菜。
又滿眼寵愛地看著她,柔聲說道:
“那忘憂,明天就跟著師父同我一起回去,吃我跟你阿姨的喜酒好不好?”
小忘憂抬起頭來,滿嘴油膩膩的看了一眼師父,又看向葉徹憂心道:
“叔叔,我種的蔬菜還沒除草呢,你可不可以幫我把地里的草都除了,我們再一起去吃喜酒呀?”
不然她回來蔬菜都要被雜草纏死了。
還有好多蔬菜都長了蟲子,她兌好了中藥除蟲劑,都沒來得及拿去灑在蔬菜上呢。
不趕緊處理干凈那些蟲子,估計等她回來菜根都被吃沒了。
葉徹笑起來,溫柔地應著,“好,叔叔明天就去地里幫你除草。”
用過晚飯以后,他主動收拾,讓女兒去一邊玩。
小忘憂見終于有人幫她干活了,她也不客氣,躺在一邊竹編的躺椅上,悠閑地看起了書。
云薄幫忙一起收拾。
也趁著孩子不在這邊,葉徹低聲問:
“我女兒只能活到20歲這事兒,你想到破解之法了嗎?”
這也是他跟聲聲的心病。
回去這段時間,他們一直憂心著,真生怕女兒好不容易長大,又要離他們而去。
云薄嘆氣,“不急,慢慢來,我們還有十幾年時間呢。”
破解之法,哪能說想到就能想到。
那玄學之事,沒有個十年八年的研究,是無法破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