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忘憂眨了眨大眼睛,看著還不睜眼的師父,也有點納悶。
她明明是按照古書上的方法去治的呀,怎么就沒效果呢。
扎針的方法也沒錯。
這個時辰按理說師父早醒來了,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小家伙也開始焦慮了起來,坐在那兒仔細地端詳著師父,在想解決的方法。
葉徹瞧著女兒也有些為難,忙安撫道:
“沒事兒你慢慢思考,我們不急。”
葉聲聲看得出來,連翹很難受,忙抬手擁了擁她的肩,安慰道:
“會醒過來的,我們再給忘憂一點時間。”
“可這都馬上到第八天了。”
連翹再看著師父滿臉蒼白,毫無生氣的模樣,她急得想抬手刨掉她身上的那些泥土,想把他抱起來。
才不要讓他在這樣冰冷的地方度過每一天。
“我們就再給她一點時間吧。”
慕容起也出聲安慰。
這些天媳婦兒一直跪在這里守著云薄,他是看在眼里的。
要是云薄真醒不過來的,真不知道媳婦兒會悲痛成什么樣子。
“我想起來了。”
小忘憂一驚,忙上前跪在云薄旁邊,抬手抽掉他頭部的幾根銀針。
所有人都提心吊膽地看著。
看著孩子把銀針抽了以后,云薄的變化。
但依舊沒變化。
白芨急了,又忍不住對著小忘憂抱怨道:
“我就說你這么小,肯定還沒治好師父的能力,讓你不要下山不要下山,你非不聽。
要是把師父治死了,我看你怎么對得起師父。”
要是師父真的活不過來了,他也有責任。
是他沒看好小師妹,讓她私自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