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起臉色有些凝重,看了一眼妹妹,嘆道:
“我覺得我懂的那些,在云薄面前根本就是班門弄斧,小戀戀會的,肯定都是云薄傳授給她的,這個我還真不好判斷。”
葉聲聲又道:
“萬一,我說萬一要是失誤了怎么辦?”
要是失誤了,云薄的身體腐爛了,再也醒不過來,那他們怎么對得起云薄。
反正從女兒開始要治云薄的時候,她就開始提心吊膽了。
連翹過來說:
“如果真有萬一,那我們也沒辦法,畢竟師父昏迷前就告訴我,希望在戀戀身上,要是戀戀都不行的話,那我們也束手無策啊。”
與其讓師父一直躺著醒不過來,還不如早點讓他投胎轉世。
或許這樣更能讓師父安息。
“好了,一切都是造化,小戀戀要這么做,我們就依著她吧。”
慕容起安慰道:
“就算到最后真不行,但戀戀是云薄欽點的唯一繼承人,相信云薄在天有靈也不會怪她的。”
葉聲聲覺得都到這個地步了,也只能這樣。
他們三個繼續給云薄挖坑。
坑挖好以后又是幾個小時后。
小忘憂再醒過來,回到云薄身邊抽了他身上的所有銀針,然后讓大人們一起使力,將云薄搬運過去放進了泥坑里。
再用那些稀松新鮮的泥土,輕蓋在他身上,只留出一個頭部。
弄好以后,小忘憂又在云薄的腦袋上扎了幾根針。
全部弄好,已經是半夜了。
她起身看向身邊的三個大人,“走吧,我們去休息,等七天師父就會醒過來了。”
看著孩子那一臉自信的樣子,三個大人面面相覷。
再看著云薄躺在坑里,只留出一個頭部的樣子,實在有些瘆人啊。
葉聲聲過去抱起女兒,還是很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