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像先前那般會理解人,他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讓她更加的滿意。
“你心虛了?”
艾娜見丈夫比她脾氣還大,忽而凄涼地笑了起來。
慕容北辰看著她,臉色很差,“我心虛什么?”
“你心虛什么你會不知道嗎?你就沒想過,昨天在山里好好的,我為什么突然離開,又非要回a市嗎?”
慕容北辰,“......”
昨天之前他們是還好好的。
她突然鬧著要離開,是在他牽著箏箏回屋里吃東西的時候?
所以她在意的是箏箏?
想到這里,慕容北辰確實有些沒底氣了。
但他還是極力解釋,“你是因為箏箏生氣嗎?箏箏在我眼里,就跟聲聲一樣,都是我妹妹。”
“是嗎?”
艾娜不再看他,見飛機停止了滑行,她也不急著起身離開。
坐在那兒看著窗外,努力隱忍著胸口處的酸意,念出了她記住的那句日記。
“我這輩子若不能娶箏箏為妻,那就孤獨終老。”
再扭頭看著身邊坐著的丈夫,艾娜問他:“這話是你說的嗎?”
慕容北辰看著妻子,心里咯噔一下。
腦袋里更是嗡嗡作響著,一時無措地不知該如何回答。
甚至連心虛都掩飾不住了,目光閃爍,臉色難堪到了極點。
艾娜迎著他的目光,又道:
“我的箏箏,她再也不屬于我了,她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有一顆心,為她痛得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