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三進三出,七長七短。
來不及悲痛欲絕,連翹忙抱著師父躺好,起身來沖出洞穴去找銀針。
找到銀針后,又抱著被子到洞穴之中。
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師父送到被子上躺著,她點明了洞穴里的燈,開始手忙腳亂地一邊給師父脫衣服扎針,一邊忍著痛苦的情緒,眼淚直流。
終于按照師父的要求,她把針扎好了。
但是師父卻再也醒不過來了。
連翹跪在那兒,悲痛過度已經忘了怎么哭。
就跟傻了一樣,緊緊地握著師父的手,呆呆地開始自自語起來。
“要等小忘憂下山來救你嗎?那得是多少年后啊。”
“師父,我眼睛看不見的這段時間,你應該很痛苦的吧。”
“明明不能靠近我,為什么還要下山救我呢。”
“對不起,都是我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師父你別害怕,我哪兒都不去了,我也不嫁人了,我一輩子都在這里守著你好不好?”
她說著,俯身跟著躺下,靠在了云薄的肩頭。
“師父,我突然好后悔,你說要是我們從未離開過這里,那該多好。”
“師父,你就真的不能再回我一聲了嗎?”
說到這里,連翹實在難掩悲痛的情緒,渾身蜷縮著,哭到抽搐地暈了過去。
她暈了很久。
雄鷹帶著白芨趕到的時候,在門口猛敲著門。
那聲音才把連翹驚醒。
她坐起身來,紅著雙眼看著旁邊靜靜躺著,卻一動不動毫無生氣的師父,整個人魂不守舍地起身出去開門。
拉開門的時候,看到是白芨,連翹眼淚奪眶,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里。
“師弟,你怎么才來啊。”
白芨也急,忙抓過連翹問,“師姐,師父呢?師父他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