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坐在那兒雙手抱膝,皺著小臉百思不得其解。
云薄的兔子肉烤好了,他撕了一條肥美的腿送到連翹手中,“你嘗嘗好不好吃,不好吃我一會兒去河邊給你抓魚。”
連翹接過兔腿啃了一口。
也就是這一口,她心里更加篤定身邊的男人不是阿起,就是她那神通廣大的師父。
他的手藝,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忘。
而阿起的手藝,可比他的好太多了。
一邊啃著兔腿,連翹就一邊在努力隱忍著心里的情緒,不明白師父為什么會出現在她身邊冒充阿起。
再回想起當初跟師父分開時,她知道的那件事,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忽然有些擔憂了。
“你在想什么?”
云薄發現了徒兒的異常,盯著她問。
連翹回過神來,忙搖頭,“沒什么,我就覺得兔肉真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點。”
云薄不再看她。
還是覺得身體很不對勁兒,他起身道:“你待在這里別動,有什么事叫我,我去那邊洗個東西。”
“好。”連翹聽話的應著。
她當然不會知道,她的師父是去不遠處的溫泉洗澡去了。
就在她的身后,倆人相隔不到十米遠。
連翹不想揭穿師父。
可一想到阿起見不著她,應該會很擔心,她又害怕讓阿起著急。
再加上她知道的,師父一旦動情,就會加速衰老。
她不能裝傻什么也不知道,繼續仍由師父跟她在這里單獨待下去。
她不能害了師父。
倏然起身來,連翹喊道:“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