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父親來到客廳,他看向不遠處的妻子,“走吧艾娜。”
艾娜起身過來,對著慕容飛揚喊了一聲,“爸。”
“嗯。”
慕容飛揚應著,瞧著艾娜問了一聲,“你父王以撒國王會過來嗎?”
他肯定不知道以撒國王早就別撤位了。
現在k國沒有國王,只有一個瑞恩王子。
艾娜猶豫了片刻,低頭道:“我父親他沒有過來,來的是聲聲的公公婆婆,跟大嫂的父母和弟弟。”
慕容飛揚沒再說話,出了別墅后,由著兒子將他抱上車。
他還知道要臉面,回家以后見客人還沒到,趕忙讓兒子帶他去洗澡,還要換上他的將軍服。
慕容北辰在給父親洗澡的時候,就沒忍住問:“這兩天您留在那邊,那個女人就沒給您洗?”
慕容飛揚有些難堪,解釋道:
“她剛流產,碰不得水。”
留在那邊的兩天,秀英不僅沒主動給他洗澡,甚至連身子都沒擦一下。
他喊了,但是那個女人總說自己不舒服,他也就沒再強求。
慕容北辰想到什么,告訴父親:
“其實當初救您的人,不是他們姐弟,而是他們的后媽,一個五十多歲的聾啞人,是李秀英占了她的功勞。”
慕容飛揚像是早就知道的一樣,靠在浴缸里,老臉沉得跟塊灰炭一樣。
“但我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秀英在我身邊,那段時間也是她在伺候我。”
“爸,要不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慕容飛揚不明白兒子要賭什么,他瞥了他一眼,問:
“你又想玩什么花招?我告訴你,等老大接了客人回來,讓他即刻取了兵符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