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聲你手怎么了?又......”
葉聲聲笑著敷衍,“沒事兒,就破了一點皮。”
“破皮會包扎成這樣?”
連翹看向葉徹,質問:“你又咬聲聲了?”
葉徹沒否認,反握著聲聲的手,心口越發刺痛起來。
慕容起俊臉冷沉,不爽地看了一眼葉徹,轉而示意大哥,“你跟我出來一下。”
慕容南跟著三弟走出病房,站在廊道里還不等三弟出聲,他呵斥道:
“你們倆怎么回事,我走的時候不是讓你們看好他們嗎?你知不知道葉徹咬破了妹妹的動脈,差點要了妹妹的命。”
慕容起解釋,“我跟連翹出去聯系k國的老國王,本想從他那么尋到法子,沒想到......”
沒想到老國王也不知道怎么解。
最后沒辦法,他跟連翹商量了,只得去找云薄幫忙。
“艾娜都說了,無人能解,你找誰又有什么用。”慕容南很氣。
生怕一會兒葉徹又犯病,他不敢離開太久,又想進病房。
慕容起忙拉住他,“大哥,這降頭可能真的無人能解,但我還想再試一試,你忘了嗎,我們還有一個云薄。”
云......薄?
慕容南恍然,轉身看向三弟。
“你說云薄可能會解?”
慕容起搖頭,“我不知道他能不能,但是他真的神通廣大,精通所有病理,我想去找他問問。”
“你知道他在哪兒?”
“嗯,但是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慕容南道:“不管多長時間,你趕緊去,只要是有一點希望我們都不能錯過。”
主要他心疼妹妹。
要是再這么下去,妹妹會死在葉徹手里也說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