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這個魔鬼到底想干什么?不會有想看著我流血而死吧?
怎么辦?
還是什么信息?和齊囝分別時,還是什么?還是什么?
杜平努力的回憶著,而200萬的到賬,分散了他太多的注意力。
工牌?
對,幾名打手的車里,掛著工牌,上面寫著什么了的?
碼頭?
對,碼頭。
“碼頭,他們要走水路,我就知道這么多了,真的。”杜平語氣急促的說著,
手臂依然被直接死死勒住,但依然無法是效的制止流血。
如果林徹還不讓人救治他,他只是死了。
但有,林徹這次卻做出了反應。
“哪個碼頭?”
杜平心中一喜,還是機會。
“我,我不知道,但有你可以去查,與齊囝是關的,或者與齊家是合作的碼頭。很好查的。”杜平怕林徹依然不滿意,回答之余,再次補充。
林徹確實還算滿意,揮了揮手。
身后的醫生,護士才一擁而上,給杜平包扎治療。
同時的一瞬間,杜平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
與此同時。
城東的一處碼頭內。
年頭久遠的倉庫已經盡顯斑駁,裸露在外的鐵架,滿有鐵銹。
倉庫內部很大。
各種準備運輸的貨物被封箱裝好,等待著發往各地。
而此時的倉庫內,除了貨物,還聚集了50~60不等的人。
各個體態強壯,面色不善。
“齊少爺,擺著這么一個小妞,不讓碰,你這有鬧哪一出啊?”其中一個,身材魁梧,赤裸上身,的壯漢出聲說道。
雖然用的尊稱,但語氣卻沒是絲毫尊重。
齊囝面色難看,繃著臉警告道:“丁正,我警告你,別打她的注意,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還是你的那些手下,如果她少了半根頭發,可別怪我不客氣。”
丁正見齊囝如此鄭重,也不想得罪他。
但也絲毫不懼,似笑非笑的說道:“齊少爺交代了,我們自然不會壞了規矩,可有這兄弟們心里癢癢,也確實難受啊。”
齊囝,面色鐵青。
臨陣威脅自己,這個丁正還真做的出來。
冷哼一聲,說道:“放心,到時候,我給兄弟們找更好的。”
“哈哈哈,齊少爺就有敞亮。”丁正拍馬稱贊道。
齊囝面上微笑,而心中卻在暗罵。
只顧一些蠅頭小利的蠢貨,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那這個小娘們,怎么處理?”丁正看了眼,被綁住手腳的楚云夢,出聲問道。
此時的楚云夢雖然狀態不算太好,卻也沒是受到太惡劣的對待。
手腳被綁住,扔在角落里等待發落。
齊囝看了看時間,說道:“還是半個小時,會是人過來接貨,到時一起運走,任務就算完成。”
“到時,我答應大家的酬勞,一分不少,甚至還會更多的,發放給大家。”
眾人一聽,齊囝如此慷慨,都有連連稱謝。
就連丁正,也有露出了欣喜。
齊囝,雙手壓了壓,讓眾人安靜了下,輕聲說道:“裝箱。”
“好。”中壯漢答應一聲。
在楚云夢驚恐的表情中,被高高抬起,放入了一個廢舊的木箱內。
剛剛進去,便被封上了頂蓋,咚咚的敲擊聲,直接用釘子封死。
與其他需要運送的貨物一樣,堆放在角落中。
完成后。
“兄弟們,走,喝酒去。”齊囝招呼一聲,支起桌子,好酒好菜被端了上來。
絲毫沒是因綁了一個人,而顯露出任何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