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號稱“百面千相”,那他只要隨便易容成某個路人,就能完美潛伏在我們身邊。
所以在不經意間種下符文印記,對他來講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聽到這番話,我忽然感覺后背發涼。
我以為百面千相不敢露面,但其實對方無處不在!
他可以藏在任何地方。
酒店門童,前臺接待,餐廳服務員......
他甚至可以藏在昨晚上山的那群人里對我進行暗中觀察。
當然他也能易容成我身邊的人。
譬如朱莉,譬如白姐!
想到這兒,后背的涼意頓時變作陣陣惡寒。
難怪高傾棋什么都知道!
之前那道焰火,恐怕就是他放給高傾棋的信號!
可他究竟做了什么?
這時,臥室里又傳來了韓念念的聲音:
“你們三個說話的聲音就不能小點兒?”
然而她剛露面,我和白姐還有朱莉立即就警惕起來!
這下連我也加入了“神經質”的行列。
我怎么看都覺得韓念念不像好人!
這回由朱莉發問:
“小韓!你第一次和陸明解癮是在什么地方?”
韓念念先是一愣,隨即有些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怎么?你想我教教你唄?”
朱莉臉色一正,沉聲道:
“別嬉皮笑臉,快回答我的問題!”
韓念念頓時沒了興致,抱起胳膊道:
“洗浴中心,客房里,床上,我還騙他說我是黃仙,然后他還信了,他還說......”
“吁!停!”
趁當時的風流爛賬還沒被她一篇篇翻完,我趕忙叫停。
而白姐和朱莉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對了。
由于那次朱莉沒跟去,所以這會兒她比白姐更生氣。
她陰陽怪氣地調侃道:
“......不是蝴蝶潭么?陸明,洗浴中心怎么沒聽你說過呢?她撒謊了吧?”
“沒…沒撒謊,念念說得沒錯......我…我…我錯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