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又看著散落一地的白毛說:
“吶,你自己看看,這還用我多說什么嗎?”
眼看瞞不住,我也只好說出了實情。
本以為白姐會打斷我,可她并沒有這么做。
等我把話說完,她才嘆息道:
“我很清楚自己剛才經歷了什么,所以你不用瞞著我。”
“白姐,我是擔心你會覺得臟,所以......”
“怎么?你就不覺得臟么?”
“不覺得......”
感覺白姐是想引導我給出肯定的回答。
這樣她就能順著我的話,給我好好講道理。
但抱歉,我只是實話實說,我臟點兒總比讓她尷尬強。
白姐也是愣了愣,嚴肅的表情頓時松了下來。
她眼里閃過一絲心疼,然后白了我一眼說:
“你…你......趕緊脫下來,回去我幫你洗!你說你拿著不行么?還非得穿在身上,生怕我看不見是不是?”
“噢噢噢!好!”
我們倆真的很久很久都沒有這樣說過話了。
這感覺讓我心頭一暖,我頓時覺得自己的選擇太明智!
由于襯衫上也沾到了黏液,所以脫完外套我就準備脫襯衫。
白姐連忙制止道:
“不是,陸明你干嘛?”
“脫衣服啊,不是你讓我脫的嗎?”
“你脫外套就行了,脫襯衫是想干什么?”
我瞥見白姐表情有些不自然,
她的視線還不自覺地往下移了移。
我本來沒啥別的想法,但現在我秒懂了!
確實好久沒見,我光膀子也得分場合。
我停下脫襯衫的動作故意作弄道:
“白姐你不用看了,我褲子上沒有。”
“陸明!”
白姐伸手就要“打”我。
但我反應更快,沒等她巴掌落下就逃了出來。
白姐緊隨其后追上我。
可回到地面,我們剛松弛下來的神經又立刻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