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元猶豫片刻,隨即面色凝重地講述起了他后悔的事。
當初他斗敗邪師后,并沒有把這些人放在心上。
但很快,他所在道場周邊的生機就開始迅速衰敗!
起初他以為是道場里闖入了什么兇煞邪祟。
結果花了一個多月,他才查出在自家道場正下方的密室里,早早就被人布下了邪陣!
我笑著安慰道:
“清元道友運氣不錯,若是你沒有及時發現那邪陣,恐怕......”
“老夫明白,其實老夫的生機已然被那邪陣吸了不少。”
這時,人群中有人詢問他為什么不破除陣法?
可這一問卻引來清元的不屑:
“哼,破陣?那邪陣若是輕易能破,老夫又何苦帶領門人遷山挪地?”
眾人聞紛紛沉默不語。
清元的實力不差,他都破不了的陣,其他人就更別提了。
在了解完他的經歷后,慈云對我說:
“上次你走后,我便開始調查北方的異動。清元前輩的道場我去看過,情況很糟糕。而且還有十幾個地方都被人布下了類似的陣法,所以......”
“所以你認為,邪神復蘇的地點會在北方?”
慈云搖了搖頭否定道:
“恰恰相反,我認為邪神絕對不會在北方復蘇。北方畢竟是…畢竟是......”
說到這兒,慈云突然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我很少見到他這樣,而且看上去他似乎有什么顧慮。
“慈云,咱倆之間有什么話你直說就行,不用有所顧忌。”
“唉!那好吧,我想說的是北方畢竟是你的地盤!”
聽到這話,我務必詫異地指著自己問:
“我的地盤?慈云你在說什么胡話?”
在場眾人也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就好像清元有他自己的門人一樣,每個地區的勢力劃分肯定是有的。
可誰也不敢說“哪哪哪”是誰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