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等一周過后,紙錢能蓋住紙轎。
到時候將它們一并燒了,我說不定還能多撈一些功德。
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后,我這才轉身處理其他的事。
譬如被我帶過來的這個“保安”,還有來救我的三個女人。
......
人若是沒了靈魂,肉身是會變輕的。
這個保安并沒有死,他只是魂被唐白給拘走了而已。
等我把血釘子的事情處理完,自然會將魂魄還給他。
我把他的“軀殼”安頓在紙扎鋪門外。
然后畫了四張定魂符,在他身上前后左右各貼一張。
就在我剛處理好這一切的時候,兩枚“導彈”突然就撞進了我懷里。
“陸明!你怎么不給我們打電話!”
吟魚撲在我身上,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朱莉和白姐雙雙離開,她們三個似乎就少了能拿主意的人。
我一邊安撫她,一邊說自己沒事:
“這種小場面,我一個人就能應付,沒必要讓你們跟著一起犯險......”
話音剛落,吟魚就照著我的胳膊咬了一口!
“嘶......”
她沒有很用力,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情緒。
自打從那天解開嫁夢術后,我就一直在想著找個時機,把她們都送到陳天魁那兒磨礪一番。
這事兒我也跟她們說過,她們并沒有反對。
但經過今晚這事兒,我又想改主意了。
不一會兒,姜姬和韓念念也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她倆表面上的情緒就想對穩定些。
特別是韓念念,除了臉色差點,基本看不出她眼里有任何擔心。
“妖孽,你沒受傷吧?”
姜姬語氣平淡,感覺就像單純的寒暄。
我搖了搖頭:
“沒有,這次多虧你們三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