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叔如果不出面干預,那南城必亂!
反過來說,南叔一旦出手,那就無暇再顧及其他。
總之今天之前,誰能想象這么一條小小的蠱蟲,竟然差一點兒就顛覆存續了數千年的凡域?
因此我十分謹慎。
幾乎每一條蠱蟲拔除后,都用銀針將其釘死在地上。
自己偶有疏漏時,剛才那個女人也會幫忙善后。
就這樣,我們花了四、五個鐘頭才把天臺上的“所有人”都治了一遍。
這時,南叔恰巧安排完第五、第六撥人去隔離休息。
等人群離開后,天臺上除了我們幾個外,還剩下一個人。
隔著老遠我就看到他胳膊上有一塊兒暗紅色的瘀斑。
我感覺血釘子已經扎進了他的骨髓里。
這要硬拔的話,稍有差池都會把他的命也一同拔走。
不管怎么樣,我還是讓他過來試一試。
可當他離我越來越近的時候,我才聞到他身上竟然散發出一股淡淡地腐臭味。
“不好,這人死定了!”
我下意識地向子離傳念。
子離卻讓我盡力而為就行。
他說南叔叫我來幫忙,有一大半成分是希望我幫他掃清障礙。
我也明白,說得好聽叫“掃清障礙”,其實就是“借刀殺人”!
但無論如何,眼前這個男人他都是無辜的。
我不敢有絲毫怠慢,想著盡全力能救一個是一個。
畢竟這次試煉要是能順利完成,將來統治凡域也有我的一份!
于是我先戳破他的鼓包,然后一邊敷糯米,一邊對他說:
“你的情況不算太好,我建議你做好心理準備。”
他眼神很矛盾,一半是詫異,但另一半卻是平靜。
似乎他沒想到自己的情況會這么糟,但即便不是這樣,他也早就做好了打算。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