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得看她是什么意思。
于是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她說了。
她思索片刻,果然選擇跟我一起尋找出路。
我們沒有選擇入城,而是選擇從郊外迂回。
我問她:
“你是怎么發現在城里不能說話的?”
臭丫頭沒好氣道:
“那些都是詭異你看不出來?凡詭異聚集處,皆有規則。沒人教過你?”
我去,她怎么一說話就想吃槍藥了似的。
關鍵是我看她年紀不大,怎么敢和我這么說話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這種沒大沒小的態度,我反而不覺得煩。
甚至聊著聊著我還對她產生處了一絲莫名的親切。
年齡差距擺在這兒,我不可能對她有其他想法。
就是單純覺得她有些地方跟我很像。
自己明明才是個半吊子,可就是嘴硬的不行。
隨后關于“詭異”我又問了幾句。
說實話,她所認識的“詭異”,和我所知的那些邪煞完全不是一種東西。
她說,詭異很常見,人類時時刻刻都需要提防它們。
平時詭異和人類一般無二。
但若是觸碰了某個規則,那詭異就會現出原形。
例如之前在城里,我如果好事去問那些詭異為什么會笑。
那接下來等待我的,就只有無邊的折磨和恐怖!
具體是怎樣她并沒有說。
不過感覺她似乎很了解這個所謂的“詭異”。
但她說的在我聽來,全都是新鮮事。
所以我懷疑,我跟她壓根就不是來自同一時代的人!
隨后我向子離傳念,打算印證一下這個猜測。
可子離也只能保證在他生存的那個年代,不存在這種詭異。
要是子午在就好了。
他畢竟實實在在的活了上千年。
論見識,他只怕比子離也要強上不少。
我覺得我們要想找到出口,這些詭異或許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