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番話得到了朱莉的印證。
朱莉說她也曾經想過回昆墟避禍。
只可惜她連兇域祖地都進不去,更別說回昆墟了。
說起來,她現在跟我算是同門。
要不是有同床共枕之誼,我怕是還得管她叫一聲“師姐”。
“對了師兄,這里離野人溝有多遠?”
“野人溝?本座從未聽過此地。”
“唔......那白松嶺呢?”
“更沒有。”
也是,子離所知曉的大多都是群山的古稱。
野人溝和白松嶺這樣的名字,一聽就不顯古。
于是我換了個說法問:
“離兇域入口有多遠?”
“本座想想,此處是玄戶,兇域入口在巫澤......大約七百里吧。”
好家伙,七百里這么遠?!
隨即我又問他我們離昆墟還有多遠?
子離擺了擺手說昆墟離我們很近,但登峰尚缺九萬里!
我咽了口唾沫,頓時有種“要不回去吧”的感覺。
就在我們休息的時候,一直昏迷不醒的子午突然咳了兩聲。
我偏頭看向他沒有說話。
他睜開眼看到我坐在一旁時先是一愣,但隨即又平靜了下來:
“兄長何不干脆碎我妖丹,讓子午也去那地獄里坐坐?”
不等子離發作,我起身走到他身邊抬手就是一嘴巴!
子午捂著臉,十分迷茫地望著我問:
“兄…兄長這是何意?”
“啪!!!”
我沒說話,反手又是一嘴巴。
不是我想幫子離教訓他,實在是這家伙太他娘的不爭氣了!
這些天我從子離那兒聽說了不少關于他們兩兄弟之間的事。
子午雖然從小羸弱,基本上也都是在子離的庇護下成長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