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什么希望不希望的,只能說局勢我都還沒看透,所以還沒來得及做下一步打算。”
陳天魁停下腳步,然后遣走了身邊的陰差。
他環顧四周,然后指著街對面的一幢高樓說:
“那地方不錯,走。”
我沒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大半夜散步就夠奇怪的了,現在怎么又......唉,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稍稍猶豫了一會兒,我心想自己反正也去處,不如就跟著他算了。
于是我倆穿過馬路來到高樓下方。
這幢樓確實很高,應該算是天海市最高的幾幢樓之一。
緊接著,陳天魁就帶我走了進來。
大樓值夜的保安一瞧見我們,當即就嚷嚷道:
“喂喂喂!你們兩個是干嘛的?還有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保安語氣不善,但也情有可原。
換成我是他,凌晨如果見到有兩個人走進大樓,恐怕反應也跟他差不多。
同時,我這才意識到大樓的門居然是鎖住的。
可剛才走進來的時候,我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陳天魁笑了笑,十分客氣地回答道:
“我們想到頂樓看看。”
保安立馬拿起膠棍和手電筒驅趕道:
“神經病吧?趕緊走走走!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時,一個陰差驀地出現在保安身后。
它緩緩伸出手蒙住了保安的眼睛。
保安隨即身形一緩,下一秒就癱倒在地。
陳天魁揮手遣走陰差,然后笑著對我說:
“放心,他沒事,陳某知道分寸。”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