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誠不為所動,依舊擋著我的路。
他是什么修為我不清楚,但肯定比我高。
不過修為境界比我高又怎么樣?
從弄死張撇子那天起,我就已經想過自己的一萬種死法了。
威脅和困境,我遇見得還少么?!
就在這時,酒店大門外突然掀起一陣陰風!
我手腕發燙,瞥了一眼才注意到是陳天魁留給我的手串在躁動不安。
在墓穴里我沒有召喚陰差,一來是怕嚇著李狗屁,二來是不想依賴這股力量。
涂誠微微皺眉,冷聲道:
“好高明的手段,請問這條手串是誰給你的?”
顯然,他之前并沒有察覺到這手串的隱秘。
我沒有搭理他,因為我知道這陣陰風會把誰給帶到這兒來。
不一會兒,街面上便彌漫起濃郁的死氣!
這是連老板娘都懼怕三分的氣息,更何況他涂誠?
涂誠目光一冷,轉頭死死盯著門外。
我見他攥起拳頭,腦門上青筋乍現,儼然就是如臨大敵的模樣。
而我這時候反倒不著急了。
我索性后退一步抱著手看戲。
你不是不讓我走么?
你不是覺得修為高就能為所欲為么?
那么好,我雖然治不了你,但有人能治你!
我眼看著那濃郁的死氣漸漸散開,眼看著那人像鬼魅般從黑暗中緩緩走來。
涂誠看見他的一瞬間,竟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
我在心里冷笑,插一腳擋住了他的退路。
涂誠立馬回過頭死死地瞪著我。
但很快,他陰鷙的目光就被驚恐所替代!
此刻門外一道冰冷的聲音幽幽響起:
“孽畜,你涂家長輩沒教過你不要背對你的敵人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