餛飩該包還是在包,血湯該煮還是在煮。
陳天魁見狀,搖了搖頭說:
“不必留情,這些家伙不予懲戒是不會長記性的。動手吧!”
我也是這么想的。
就算陳天魁不說,我也要掀了這攤子。
省得它留在這兒往后繼續害人!
借這機會,我也想看看陰差的手段。
我冷聲對陰差命令道:
“把它攤子掀了,剩下的隨你處置。”
陳天魁聞點了點頭,還沖我豎起了大拇指。
他娘的......我用得著你夸?
還不都是你讓我出來逛逛,結果差點兒逛進鬼門關里去。
我懷疑他早就料到我會遇上事。
就連這勾魂攤也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先不管這些,陰差得令后,瞬間化作一道殘影繞到老板身邊。
只見它抬手一掌,勾魂攤瞬間就被摧毀。
老板轉頭看著陰差,臉上露出了萬分驚恐的神色。
可陰差根本不留情,伸手捧住它的頭,接著只聽“咔”的一聲!
老板的頭就被陰差給擰了下來!
結果,那顆頭顱在陰差手里竟慢慢變作了一團“廢紙”。
它的身體隨即也變成了一幅紙扎架子。
陰差扔掉手里的“紙頭”后,正要動手將其身子也毀掉時,我趕忙阻止道:
“別急!等等!”
陰差頓時停下動作,畢恭畢敬地回到了我身邊。
我趕忙起身查看紙人,最后在紙扎里發現了一截骨頭!
“這是傀儡術?”
我看向陳天魁,希望他能做出解釋。
他不慌不忙起身笑道:
“不錯,就是傀儡術......收!”
“收”字一出,我面前的紙扎頓時燃起幽藍色的火焰。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