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他們那伙人都走了?
但不應該啊,他們絕對不會放棄這座石龕。
除非......刺青男有絕對地把握能對付我。
想著想著,我不知不覺竟錯過了展柜。
就在我回過神剛想轉身時,心頭猛地一顫并意識到不對勁!
之前那股令我恐懼的氣息居然消失了?!
我快步折返,仔細觀察起展柜里的石龕。
然而才掃了一眼,我整個人就呆住了:
“這他娘的......怎么還能被調包了?”
此石龕非彼石龕,乍一看雖說沒啥區別,但最為關鍵的那幾條裂縫不見了。
單憑這一點我就能斷定石龕被人給調包了。
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個刺青男果然有些本事。
不過隔空取物這種事他應該做不到。
就算文天宗在世也是一樣。
至于障眼法就更是無稽之談。
我體內有韓念念的魔力,任何迷瘴我一眼就能看破。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刺青男他們早就買通了博物館里的人。
只有里外聯手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我一邊琢磨,一邊咬著后槽牙在心里暗罵。
沒錯,一定是這樣!
他們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偷梁換柱,當真是好手段!
要不是馮叔他們叫我去聊聊......等等!
馮叔他們該不會和刺青男是一伙的吧?
想到這兒,我趕緊跑出博物館。
可當我看見房車還好端端地停在那兒時,不僅沒有覺得高興,反而還有些失落。
因為“線索”就這樣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