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白問。
但我已經習慣了老板娘說話時的語氣。
她故意陰陽怪氣的時候,百分百證明她認識對方。
還是那句話,出于某種原因,有些事她不能說。
想到此處,我繼續詢問道:
“老板娘,你不能說的原因是什么?”
這次,她總算對我露出了真正驚訝的表情。
雖然沒有那么明顯,但她顯然沒有料到我能猜到這一層。
她吐出一口青煙,然后輕輕拂過手里的煙桿說:
“書你既然看過,想必知道那老不死的幾個孩子都是怎么死的。”
“嗯,我知道,命越算越薄,被算死的。”
我發誓,我回答得很認真!
但我這話就像觸到了老板娘的笑穴。
她才剛聽見就大笑不止,然后一個勁地拍著我的肩說:
“哎喲喲!傻小子你可太有趣了......算死的......哈哈哈!有意思,很有意思!”
等她終于笑夠了她才說意思差不多。
但命越算越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為“窺天”!
“窺天?”
老板娘搖了搖頭示意我別再往下問。
我點了點頭,心里對這些玄之又玄的事也有分寸。
既然她說不該問,那就別多嘴。
隨后我倆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好大一會兒。
直到倦意上頭時,她才起身打算離開。
只不過臨回屋前,老板娘在房門外頓住了腳步說:
“傻小子,有這定力固然不錯。但切記莫要丟了本心。有些虧是吃不得的,你該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這是姐姐我作為過來人給你的一句忠告。”
我重重點頭,答謝道:
“我心里有數,知道不能丟棄情感。多謝老板娘指點!”
老板娘嫵媚一笑:
“還有,若你這回在天海表現不錯,那姐姐我倒是不介意下次和你來真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