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師語重心長,我聽得也頗為受益。
他雖然沒有明指出我的陽氣虧損。
但話里話外都是在勸我,有些事必須適度。
我自己當然也明白要適度。
就是不知道她們幾個女人肯不肯放過我了。
閑聊完之后,范老師便讓那一老一少先將洞口清理出來。
我始終不知道范老師這個守祠人的含金量。
于是便詢問道:
“范老師,你們守祠人一代最多能有幾個啊?”
范老師指了指他自己回答道:
“就我一個。”
“那......”
我看向正在收拾山洞口的祖孫倆。
年輕人還好,他的本事還不足以讓我為之側目。
倒是老者能夠布置荒土,這種本事可不是誰都會的。
范老師也不隱瞞,直道:
“古來圣體皆為尊,你別以為世上只有九陽之體。老翁的術,是連我都不知底細的秘辛。我勸你也別打聽了,先做好眼前事再說吧。”
我看范老師不像胡謅。
他應該真的不知道老者為什么會布置荒土。
等把事情處理完,要是還有空閑的話,我再問問老者吧。
半個多鐘頭過后,山洞入口清理好了。
正好朱莉她們也趕來與我們匯合。
只不過當老者和老板娘對視上時,老者眼里立即充滿了警惕!
然而令我沒有想到的是,范老師竟然在老者耳邊低語了幾句。
隨后老者面色一凜,眼中滿是驚駭。
緊接著他便移開了目光,吩咐年輕人給我帶路。
按照規矩,山洞只能讓我獨自進去。
所以其他人都得在外面守著。
年輕人走在前面,老者則跟在我身后。
就這樣,我們三個便緩緩走入了漆黑狹長的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