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起星盤,感受著它漸漸消失的星辰之力。
突然!一道死氣精準無誤地將星盤震碎!
我猛地抬起頭,這才想起來,那邊還有個陳天魁!
這下完了,我們已經沒有余力能和他對抗。
陽神全程都沒有出手,注定他只能充當一個“牽制者”的角色。
而此時的陳天魁,表情依舊平靜。
他先看了看被死氣禁錮住的陽神,然后又看了看我說:
“是陳某高估他了,幫他做了這么多,到底還是輸在一個‘貪’字上。”
我當即反問道:
“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陳某幫他將九野神君一一排除,就只留下了陸老板你和鈞天,結果高老板還是把握不住機會,堅持認為天煞能助他勘破神關。”
“難道不能嗎?”
不等陳天魁開口,被死氣禁錮著的陽神卻把話接了過去:
“當然不能,他自以為能煉化天煞,結果不還是被天煞差點兒奪舍么?”
“什么?!你們說剛才高傾棋差點兒被奪舍了?!”
話剛說完,我就立刻意識到自己不該這么問。
那股打入我體內的煞氣確實很特別。
起碼跟我遇見過的煞氣完全不同。
我也壓根沒想著邪神還有奪舍的可能。
畢竟......畢竟他從復蘇起,然后再到被消滅,全程都只有“五陽”境界的實力!
就是這種想當然,才讓我覺得一切都不可思議。
可要按陳天魁和陽神的說法,那就是高傾棋在被奪舍的同時,才終于醒悟!
鈞天神君也是利用他最后這一縷神念,才能施展出神通,超度他的靈魂。
缺少靈魂的邪神,自然也就無法完全復蘇!
就在我獨自思考這一切時,陳天魁撤回了他放出的死氣。
陽神在脫離禁錮后,也顯現出了他的真容。
跟記憶中一樣,就是一個普通人的外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