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選個其他人不行么,非要來找我。
所以這個回答充滿了漏洞跟不可信。
“你...你弄疼我了,能不能先放開我。”余溫帶著一絲哭腔說道,“我慢慢跟你說。”
我遲疑的撇了她一眼,最終放開了她的身子。
余溫大口喘息了一會兒,將身子蜷縮了起來,似乎是怕走光一般,拼命的將裙擺往下拉著。
可這裙子的款式本就是這樣,短得都快看到里面的畫面了。
無論她這么拉,也根本拉不下來。
我眼皮狂跳,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早知道會走光,怎么穿衣服的時候又不多穿點?
這特娘的不就是又想吃肉,又怕有狗來搶嘛。
余溫緩過氣來后,有些膽怯的看了我一眼,小聲說道,“我得的是陰春煞,算是較為罕見的一種煞氣,想要徹底治療,就只能找一個陽氣濃郁的人一起同房,而整個昆城陽氣能比你還濃郁的也沒有其他人了,所以徐三才把我送過來......”
我臉色一黑,忍不住說道,“合著你們兩個是把我當種馬呢?”
“不...不是!”余溫面色驚色,連忙搖頭,說道,“我只是想治病而已,徐三跟你提的茶尸是真的,錢也是真的。”
我有些郁悶的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這個狗娘養的徐三,一天凈不干人事兒啊。
如果有機會報仇的話,我一定要找機會連同往日仇怨一起報了!
回過神來,我瞪了一眼余溫,冷聲說道,“現在你就給我離開這里,回去告訴徐三,茶尸這件事我不會參與了,那十萬塊錢我也不會歸還!”
又一次被他下套,我心里很不爽!
這十萬塊錢,就當做是他之前那些事情給我的賠禮,是斷然不可能歸還的。
余溫似乎沒想到我會直接趕她走,整個人在床上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有些踉蹌的收拾著屋子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