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并不覺得你是一個威脅,認定程逾白只是在玩玩而己。”
蘇果一邊剝瓜子,一邊說道。
姜暖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鳥窩內嗷嗷逮捕的小鳥。
這是五年來,第一次聽到程逾深的聲音。
還是那樣的磁性好聽,但她卻覺得好惡心。
她拿起鑷子夾了一只蚯蚓塞小鳥嘴里:“沒關系,過了明日,他就會永遠記住姜暖這個名字。”
從那時候開始,就是程逾深踏入地獄的開始。
“程逾白的電話又打過來了,這么久了,是不是該聽他的解釋了?”
蘇果拿起姜暖亮起的手機,起身交給姜暖。
姜暖放下鑷子,接過手機,首接掛斷,然后拉黑,再丟回沙發上。
蘇果:……“會不會適得其反?”
蘇果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繼續剝瓜子,一臉好奇,就跟在看八卦似的。
“不會,好不容易到嘴的鴨子飛了,他不會那么輕易就放棄。”
姜暖又喂了另外一只小鳥:“查一下,他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