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清雅公主與他記憶之中那個溫和而善良的女人的形象大相徑庭,甚至已經變得連他都覺得陌生了。
“你我是夫妻,凡是你不同我交代,那你想要同誰交代?難不成還要去小醫館里像那個狐貍精交代?”
清雅公主直截了當的開口,話語之中則帶著一抹不滿,又很是犀利的將污名扣在了闕神醫的腦袋上。
“你現在怎么變成這種不可理喻的模樣了?”戰飛舟擰著眉頭很是干脆的反問著。
這樣的話,讓清雅公主臉上的笑意更冷:“你明知道我與那狐貍精不大對付你如今身子也漸漸養好,無需像之前似的殷勤的過去找他,偏偏就這么急不可耐!”
“你的這顆心是不是已經被那狐貍精給勾走了?”
裹挾著寒氣的警告的話語,讓戰飛舟擰著眉頭,他對于這些話只有一點不滿:“隨便你怎么想吧。”
如果換了秦雪,想必就不會這樣聲嘶力竭的去如此唾罵另一個女子。
她從來都是以自己柔弱的姿態,將所有的事情都承擔下來。
不,如果秦雪是闕神醫的話,那他并不算是一個柔弱的女人,相反,她應該還是一個很強的人。
“隨便你怎么胡鬧吧,我先走了!”戰飛舟看著清雅公主想要過來拉扯自己,隨手就將衣袖抽了回來,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里。
眼看著那道身影漸漸遠去,清雅公主慢慢的瞪大了眼眸,她伸手扶著旁邊的桌板,索性就直接將這些東西摔碎在了地上。
瓷器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周圍的下人也迅速跪了下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