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攪拌碗里的湯，話說出口，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腦子一片混亂，口不擇。

要是傷到了他，她也不會道歉。

周闔之說：“禾禾，如果叔叔阿姨不嫌棄……”

“不要繼續聊這個話題好嗎？”趙禾打斷他，“吃飯吧，菜等會涼了。”

周闔之微微皺眉，沉思了會，似乎想明白她為什么不愿意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有想過他們倆的未來，也想帶他回家里見她父母，是他親手搞砸了一切，她不愿意提這個話題，也正常。

兩個人相顧無吃完飯，周闔之去買單，趙禾微信上轉給他飯錢，現在兩個人沒什么特別關系，即便是睡友，也得aa，她不想欠他一丁點東西。

能用金錢算清楚的就用金錢算。

周闔之不會收的，直接點了退回，趙禾沒有再管，倒是他說：“要不去散散步？”

趙禾說：“我困了，我要回家了，我爸爸媽媽還在等我，回去太晚會被懷疑。”

周闔之沒有強求，“好，我送你。”

送到家附近，她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沒忘記說：“你在我這里待這么久，不會影響工作么？”

“不會。”周闔之溫柔笑笑，“現在沒什么比你更重要的。”

他的情話細膩不讓人反感，來得恰到好處。

換做以前的趙禾肯定能樂上一晚上，現在不是了，她內心毫無波動，只覺得嘲諷。

人都是一樣，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可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輕賤。

他們倆之間毫無可能。

不是年紀也不是閱歷，而是她不想了，已經沒以前那么喜歡他了，即便還有點好感，但也只能如此，不會飛蛾撲火，失去自我。

趙禾正視前方，“周闔之，你不要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