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玩,我總不能玩不起吧?」
「你要是介意,下次我不跟他們玩了,行不行?」
她話里話外,都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不妥。
要是我這樣,她怕是早已怒不可遏。
以前怎么沒發現,她是個這么自私自利的人呢。
「跟我沒關系,你想干嘛就干嘛吧,讓開。」
我盯著她的眼睛,冷冷開口。
「沈辭,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小家子氣,我都說了這就是一個游戲!」
賀知瑤耐心告罄,不耐煩地朝我吼。
我忍不住嗤笑一聲。
她永遠都不可能承認,是她變心了。
愛了那么多年的人,不知從那一刻,突然爛了,散發著刺鼻的氣息。
我突然發問:「賀知瑤,如果我和周嵐這樣,你會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游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