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婚禮,謝嶼往我的西裝上噴啤酒,將我精心挑選的西裝毀得一團遭,我氣紅了眼還沒開口,他就先紅著眼跑了出去,賀知瑤指責我小題大作,追了出去。
第二次婚禮,在我和賀知瑤交換戒指時,謝嶼突然暈倒,婚禮現場變救助現場,賀知瑤慌張地將他送去醫院。
第三次婚禮,謝嶼直接穿著新郎的衣服來搶婚,他站在臺下,倔強地仰著頭:
「賀知瑤,這些年我追在你身后跌跌撞撞跑了五年,每一次鼓起勇氣向你表明我的心意,都以失敗告終。」
「但是,我還是想為自己再爭取一次!賀知瑤,我愛你。」
「今天,能讓我贏一次嗎?」
賀知瑤轉頭看了我一眼,眼里閃過一絲掙扎和愧疚。
「阿辭,對不起。」
她低聲朝我解釋:
「我就陪謝嶼任性這最后一次,總不好讓他在那么多人面前丟臉。」
說完,她跑下臺牽起謝嶼的手,用行動宣告了他的勝利。
看著他們像演偶像劇一樣手牽手奔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