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取證,你知不知道,我很忙啊!"
我的耐心因為這兩天的等待早已消耗殆盡,都澤這番話更是讓我的憤怒值達到頂峰。
我不顧形象對著手機那頭怒吼道:
“都澤,我不可能,也沒心思陪你開這種玩笑。我的孩子是因為你沒的,你必須要還他一個公道,沒有線索就去查,你他媽來這跟我叭叭有什么用?"
我從來沒在都澤面前如此歇斯底里過。
結婚那天,他告訴我喜歡賢惠溫柔的女人。
所以這兩年,我在他身邊一直都是溫順乖巧的形象。
基本沒跟他頂過嘴,更別提如此不顧形象的大吵大鬧了。
想起來,他應該早就在潛移默化中,把我成他心里江曼的模樣了。
只不過現在,隨他怎么想。
因為我早已經不在意了。
為了一個冷漠自私的男人,把自己規勸在那棟別墅的日子。
我每每想起都覺得惡心!
也許在他眼里,我一直都扮演著可有可無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