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埋在心里,不輕易和別人表達罷了。”
張意鳳說道。
淺詩亭顫抖著低著頭。
“先生還好嗎?”
陳道南問道。
“誒,還在醫院住著,氣色很不好,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突然,張意鳳好像想到了什么“那我就先不打擾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說罷,便邁著沉重的步伐向房子里走去。
“滴答滴答”外面逐漸下起了小雨,一個穿著校服的人打著傘出現在其中,逐漸走了過來。
看著穿著校服的男子,淺詩亭心中一驚,不自禁的喊出了一聲“李正鵬!”
“嗯?”
李正鵬收起傘走了進來。
“你認識我?”
淺詩亭剛想回答自己的身份,卻聯想到了自己如今的一切,除了身為淺詩年的一切記憶都在,他和淺詩年己經是兩個人。
“我是她朋友,聽他說過你。”